这里可就再没俺啥事儿了,我跟他们打了声招呼,随后急匆匆的骑上俺的崭新摩托车,一路彪着风,刷刷往回赶。
路上,我越琢磨,越觉得耿金喜有些古怪的。
第一,为啥耿金喜会在里面蹲了一宿?
我知道,在最开始时,耿金喜肯定以为时辰一到,我必定会再出现在他面前。
我跟俺子俩亲眼看到他杀了人,他能那么轻易的放过俺俩?
只是我咋都没想到,耿金喜会一直待在通道里?
j个小时过去了,他也该猜出啥了吧?
守株待兔,把他自个儿守成猪了?
第二,为啥耿金喜的表现,那么不正常。
按理说,耿金喜落了人命,在遇到警察时,他应该吓得p屎狼嚎才对!又或者,他应该夺路而逃,避开柳正国他们啊!
可耿金喜的真实表现确实,老老实实、任由柳正国给他上了铐。
而且,耿金喜一直在嘿嘿傻笑。
瞅他那一出,跟俺子病好之前,一模一样。
这是咋回事儿?受啥刺激了?
第三,耿金喜身上的危险气息,比以往浓郁的多。
这纯粹是我的直觉。
当柳正国领着民警动身抓人时,我出现了一次这样的直觉。
在耿金喜带上手铐、经过我身边时,那种危险感觉就更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