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炕头,俺子抱紧了枕头,倚在土墙上,歪着小脑袋瞅着众人;我看她那架势,像是一言不合,又要拿枕头呼谁。
“瞅你这话是咋说的?胜利有胳膊有腿儿的,咋就让你给说成残废了呢?”三杜一看气氛不对,赶紧过来打圆场说道。
他才说完这句话,花丽娟随手一扒愣,就把他扒愣到炕柜那头去了,脑瓜子差点儿磕在俺家大彩电上。
我上前一把拉住三杜,盯着花丽娟问道,“有话咱俩慢慢唠,别动手动脚的。是,我道行是没了,往后不能再给人瞧病了。你——到底想说啥吧!”
我就算是猪,现在也能猜出是咋回事儿了。
老韩头真没忽悠我,花丽娟她们组团来俺家质问了。
闹事儿倒不至于,估摸着是要探个底,等听我亲口承认当不了yy先生的事实,她们再b我跟花淑芬分手。
不就这么简单么?
想明白了这些,我心里反而静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想东想西的瞎猜。
我就是觉得有点不是味儿,前脚我没了道行,后脚老韩头就敢对我武武喳喳,说话也不像以前那么客气了。
h幺婆更是闯上门来,劈头盖脸给我那一通损哒。
现在,花丽娟她们又组团来俺家,给我摔哒臭脸子看。
哎,还是俺爹活着的时候,说的话对。
他说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啥的,等自个儿品品,就知道那是啥味儿了。
那还真不是吵吵两句,锤巴两下就能解决的,很多时候,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呐!
现在一看,可不就是那么回事儿?
我明知道花丽娟她们要g啥,可我能吵吵么?我能动手发飙么?
我要考虑三杜和花淑芬的感受,要要把火压下来,不能让俺子搀和进来;还要给自己留条后路,不能得罪花丽娟、花权她们,免得影响到王娅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