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个顶个的长得好看。
原本他们只知道贝家小公主容貌一绝,没想到人家玩得好的,那也是一样的赏心悦目。
贝梨牵简昔牵得光明正大,除开这些天的思念,也有刻意在人前表现的部分。
自然不出意料的,贝梨爸妈知道了简昔和贝梨的关系。
生日之后,他们和贝梨谈心,开诚布公来解决这件事。
“表姐跟你们说过了?”贝梨丝毫不意外。
贝爸爸贝妈妈对于这个问题顾左右而言他,自然不会出卖表姐,贝梨也不在乎,她本来就是打算给家里摊牌的,她不想住家了,她要去找她女朋友。
“这个事,你爷爷他们还不知道,我们会先替你瞒着。”贝爸爸难得的严肃,一反平时糊涂爸爸的人设,“你该知道,这种感情是不对的。”
贝梨盘腿坐在自家沙发上,一言不发地听着爸爸妈妈轮番上阵的游说。
无非就是所有家长都会有的那些说辞。
女孩子感情太艰难。
世道不允许。
男女才是正道,世间阴阳相补,不说别的,你们两个之间,谁做体力活呢?古时候就有一说,你耕牛来我织布。
贝梨望着爸爸,“现在还耕牛织布?”
“这只是一种说法。”贝爸爸纠正她。
贝梨无所谓,反正她软硬不吃。
跟家里摊了牌,她就当是有了个交代,她都成年了,一个成年人还不能决定自己的感情?
于是,这趟单方面的灌输理论结束之后,当天晚上,贝梨就偷偷溜出了家门。
离家出走。
非常的任性了。
并且附上了纸条一张——我问心无愧,我成年了,我自己也能养活自己。
行为非常嚣张,字条也非常霸气。
但其实......
都是虚的,贝梨心里虚得很。
她根本没有钱,从来没有过自己的收入,小公主做惯了的人,一时竟然要开始考虑如此现实的生活问题。
贝梨到了简昔那里之后,深沉地叹着气。
简昔就笑,贝梨把自己出柜的事情跟简昔说了个干净,简昔便告诉她,“我妈妈也知道了我们的事情。”
“那你妈妈没有反对吗?”
简昔笑,“怎么可能。”
近几个月来,林丹女士都在日常刷屏她的微信。
长篇大论,企图洗脑。
高考结束后,她彻底从钟家搬出来,吃了最后一顿晚餐,跟钟之航也说了,“今后,我都不会再来你的地盘住了,最多偶尔节日来看望一下你们,你可以放心了。”
钟之航:“......你最好说到做到。”
也是那一天,林丹最后在门口抓着她的手腕,“妈妈求你了。”
林丹还是哭了,其实简昔知道,这些日子林丹应该自己哭过很多次。
她也解释劝慰过太多次。
这一次,是唯一一次,林丹在她跟前掉了眼泪。
简昔抱了抱她,轻声哄慰,“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你也可以来看我。”
“我都成年了,也要上大学了,就算现在不搬出去,大学不也还是要出去上学吗?”
“我们也可以经常打电话发微信。”
林丹哭得更狠了。
那一幕,简昔很多天都在梦里看见,梦里她自己也哭了,但是她从来没有一刻犹豫怀疑过,要因为这个就离开贝梨。
此刻,贝梨趴在桌上,跟她商量今后的生计问题。
“你可以继续画画,现在是暑假,我的话......可以去奶茶店打工?”
小公主这种时候还忘不了奶茶,她嗜甜如命的性子是刻入骨髓里了的。
简昔被她的言论笑到趴在桌上,“你去奶茶店?顾客能被你气死,你们奶茶店的店主头都要秃了。”
贝梨:“......”
简昔说,“暑假别瞎跑了,等开学在勤工俭学吧。”
“我们想想办法,找校内的,我安心一点,像图书馆什么的,倒时候晚上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