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赭拿手掌在汤于彗面前晃了一下,“发什么呆?骑马,去吗?”
汤于彗回过了神,他觉得自己的声音里都带了好久都未听到过的朝气——“去!”
一般来说,在川西旅游,去哪里都会选自驾当交通方式。
蜿蜒漫长的国道上,很长很长的一段路才能遇到另一个人,公路上有成群结队的牛、羊,汤于彗还常见人骑马而过。
他这次很自觉,没有头脑发懵地说要步行,跟着康赭跨上了他的摩托。犹豫了一下,用手虚虚地绕了一个圈,悬空着环住康赭的腰。
他还穿着康赭的羽绒服,三天没有换过了。
汤于彗想,他很喜欢这里,现在哪都不想去,不知道能不能向康赭再借几件衣服。
然而,虚虚悬着的手没过多久就落到了实处,汤于彗手肘内侧的皮肤正好隔着外套贴在康赭的胯骨上。尽管隔着好几层,但他一瞬间好像觉得抱住了一段嶙峋的山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