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于彗强作镇定,但康赭和他并排而行,让他很不想现在就求助。
大不了就是死吧,汤于彗想,虽然应该不太可能,但反正我也一无所有。
康赭放慢了速度,默不作声地骑在他身边,两个人都不说话,风把他们的衣袖吹得呼呼作响,像鼓满了晴天海上的帆。
然而说到底,恐惧就是恐惧,并不会配合穷相的自尊。
汤于彗越来越紧张,手也攥得越来越紧,他知道自己并没有冷静下来。
他浑身僵硬,几乎可以确定自己下一个弯道就会出事。
这时,骑在他旁边的康赭突然很肆意地笑了一声。
汤于彗在僵硬中强忍害怕看了他一眼,只见康赭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头盔取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