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于彗的反应几乎和他想得一模一样,先是愣住,可能还会愣很久,然后一定会绽放很大的、让人感觉幸福的笑容。
只是这一幕的触动比康赭想得大一些,他看了一会儿,点了一支烟,没有再去操场睡觉,而是直接静悄悄地骑摩托车走了。
这天本来也该一样,康赭例行公事一样地去到汤于彗的房门前敲门,但是这次没有传来很轻快的脚步声,也没有一个人做贼心虚地在门口打量一圈,然后过来抱住他的脖子,磨蹭很久才害羞地亲在他的脸上。
汤于彗隔了很久才过来开门,他低着头,看不清神色,但是头发乱糟糟的,像一只被暴雨淋过的小羊。
康赭把他的下巴扳起来,看了一会儿,幸好没哭,只是眼角有点红。
他轻轻地放缓了语气,“怎么了?”
汤于彗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们快走吧,上课要迟到了。”
康赭很早以前就已经很自然地会识别汤于彗的各种情绪了,他很意外地读取到汤于彗真的不是害怕示弱,而是确实不想求他安慰的讯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