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许是关心则乱,汤于彗在仓促之间,竟然好像在她脸上看到了一丝痛苦。
汤蕤冷冷地问:“你来干什么?这里还用不着你,回去做你自己的事去。”
汤于彗有点难过地道:“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告诉你有什么用,”汤蕤不耐烦地道,“你是医生吗?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那天汤于彗即使拿出了十万分的耐心,也并没有和汤蕤和平地达成协议,汤蕤的病并没有严重到无法挽回,可是她自己并不配合。
在被汤于彗找到病房以后,她很快就换了医院,而且主动断了与汤于彗原来就极为稀疏的联系。
于正则的话也模棱两可,但两个人的中心意思都很明确,让汤于彗少管这件事。
隔了一年之余,而此时的汤于彗静静地躺在散发着好闻气味的青草上。高原日暮将山色染红了,天边渐渐地镀上一层金边,在他旁边沉默躺着的康赭从汤于彗开口伊始,就一个字都没有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