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于彗真的快要哭出来,恨不得把欺负自己的话原样咽回肚子里,康赭却仍然在他耳边充满恶意地笑道:“这是水吗?这么黏?”
“汤于彗,你把你最爱的毯子弄脏了,它湿了好大一块。”
“汤于彗,你的腿怎么分得这么开啊。”
“汤于彗,”康赭把嘴唇抵在汤于彗的耳边上,用虎牙碾了碾他的耳垂,轻飘飘地道:“你是欠欺负还是欠操啊?”
汤于彗忍无可忍地直起身,咬住内裤的边,褪下康赭最后一层的隔膜。
发了狠之后,汤于彗才骤然意识到他的脸颊靠在康赭的腿间,一时间慌了手脚,那股坚烫的热意几乎要把他灼伤。
康赭漫不经心地笑着看他,两人终于袒露到最后一步,康赭不再说话,用力地顶开汤于彗那一片湿润。水声紊乱,汤于彗疼得一叫,康赭却用手堵住他的嘴,不管不顾地往前凶猛顶进。
细碎的呻吟还是从指缝中仿佛难耐一样地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