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你只能喝粥。
张泽禹还没发呢,面对陈天润的微信只能撅嘴,人能来就不错了。
放下手机后,张泽禹一只手撑着床想要坐起来,张极怕他的手跑针,握住他的手腕胳膊伸到他的背后将他扶起来,再把枕头竖起来让他靠着。
“张极,你先回去吧。”
“我让天润过来陪我了。”
张泽禹确实心里有气,他也知道不能怪到张极头上,可现在张极要是不走,他怕自己口不择言乱发火,他也想让张极回去好好休息。
“好,有事给我打电话。”
面对张极离开的背影,说实话张泽禹是有些心疼的,当病房门关好后,他抬起左手凑到嘴边,张嘴咬住输液管猛的一扯,将针头拔了出来,之后又迅速手背朝下落在床上,保持这个姿势待了几分钟。
“你倒是挺不客气啊,小少爷。”
陈天润拎着个袋子走进来,他刚收到张泽禹微信的时候格外不理解,认识还没二十四小时呢,自己就来陪床了。
“对你客气那就对不起咱俩聊的这么情投意合。”
陈天润刚把粥拿出来,听张泽禹这调侃的话,手指弯曲在他的额头敲了一下。
“好好说话。”
“好吧好吧,听甜甜的。”
“我叫陈天!润。”
“啊对对对,甜甜。”
这叫什么,这叫你说的很对,但我就是不听。
陈天润的太阳穴气得那是突突直跳,这就是个活祖宗。
“别张嘴了,吃你的饭。”
病床上架起了小桌子,舀起一勺已经不烫的粥堵住了张泽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