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航叹了口气,上手解开陈天润外衣的扣子,和牛仔裤的腰带,但陈天润被他扔在被子上,他也懒得挪了,干脆把被子另一边掀过来给陈天润盖上。
—
时间刚过十一点,早该下班熄灯的羽创却迟迟不见有人离开,住院的那几天每次扶桑开会张泽禹都会线上旁听,会议结束扶桑还会给他讲写关于公司的事,他学习能力快,现在有一部分他已经可以着手了。
“为什么要有公司这东西啊”
喝了那么多酒,刚醒了一半就要开会,他现在的心态就是大家都别活。
“少爷,这只是一个子公司啊。”
隔着屏幕都能听到扶桑的叹气,他家少爷脑子是好用,但让人头疼的是他太摆烂了。
“先这样吧,剩下的慢慢来。”
终于解放了,张泽禹躺在书房的小床上,原本张极说什么都要陪着他,但他被他挡回去了,愣是盯着张极睡着才开始视频。
困意袭来,渐渐熟睡间,只觉胸口莫名的疼痛,无法言说的窒息感蔓延全身,他想要叫张极的名字,但张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脸色惨白,流个不停的冷汗很快便将他的上衣浸湿大片。
好疼
仅剩的两个字在脑海盘旋,四肢开始麻木,右胸口早已无碍的伤疤梦回鲜血淋漓。
这感觉来的突然又强烈,阵阵剧痛过后是陡然跌入深渊的清醒与理智,恐慌感占据一切。
短短半个小时,由云端再到地狱,最终大脑白光一闪,沉沉的没入内心的荒诞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