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涵翘起唇角:“我突然有点感激我前阵子的某个念头。”
梁靳林:“嗯?”
景涵朝他笑了一下:“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自己运气还挺好。”
比如,随便找了个人结婚,这个人意外的是个好男人;又比如,虽然惹上了不良绯闻,但也没那么难以应付。
即便梁靳林不帮忙,有之前柳舟给的照片,等柳克寒那边处理好之后,他应该也能彻底脱身出来。
梁靳林没问为什么,只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说:“嗯,我们运气都不错。”
景涵唇畔的笑意更深。
饭是在梁靳林这边吃的,景涵吃东西不挑,张迟又体贴,几乎将食堂今天烧的每一款都送了上来。
景涵过来的时候,不确定要在这边留多久,让司机回家了。饭后,梁靳林想送他回家,景涵拒绝了。
他宅家里能做的事情也就那些,今天人懒,只想回去躺着。那还不如借用下梁靳林办公室里头的套房,等下再一起回去好了。
梁靳林自然没什么意见。
作为这么大一个公司的领导者,梁靳林是没有午休时间的。
景涵简单洗漱了下,半躺到床上。
门没有关严实,他隐约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不大,但还是很轻易就分辨出其中属于梁靳林的声音。
从他第一次和梁靳林见面起,他就对男人的这把低沉嗓音特别敏感。
这个世界上的过敏有很多种,食物过敏,季节气候过敏,皮肤过敏等等,不知道里头会不会有声音过敏这个分类?
而且这种过敏还会转移。
起初只是耳朵,现在,心脏好像也开始过敏了。
梁靳林办公室的套间和家里风格差不多,都是走的性冷淡风。景涵的头靠在软软的枕头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看了一会。
眸光微动,转到了床旁边的开光上。
原来吊灯的光有好几档,适合不同的时间和天气,非常人性化。
他发现自己有点喜欢这种简单到极致的装修风格了。就像梁靳林那个人一样,外壳是冷而硬的,但是相处起来,其实很舒服。
景涵很快睡着了,再醒来时,梁靳林已经忙完了,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文件。
听到动静,男人侧过头来:“醒了。”
景涵努力清醒:“几点了?”
梁靳林看了眼手表:“五点半。”
景涵一下子坐起来:“我睡了这么久?”
他揭开被子下床。梁靳林跟着从椅子上站起来,帮他将放在一旁的鞋子拿了过来。
景涵盯着男人的动作愣怔了片刻。
梁靳林见他没动作,抬起头:“怎么了?”
景涵手揉了把脸:“我就是觉得还挺神奇的。”
梁靳林蹲下身:“神奇?”
景涵点了下头:“我有的时候会觉得,你其实离我挺远的。”
“远?”
“嗯,就像你坐在办公桌上和你的下属谈事情的时候,就离我很远,仿佛和我是不同世界的人。”
梁靳林眼珠动了一下。
他维持着微微仰头看景涵的姿势,吊灯不知什么时候被调到了对温柔的那一档,暖黄的光印在他幽深的眼瞳里,折射出一种暧昧又柔和的暖来。
景涵喉结动了下:“但有的时候,你好像又离我很近。”
就像这时候。但景涵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他甚至有种错觉,很多时候,仿佛只要自己一句话,对方什么事都会为他做。
但是这个念头太荒谬了。
他和梁靳林之间,真的生活在一起到现在,一个月的时间都不满。
梁靳林还蹲在那,看着景涵,认真说:“我就在这里,在你眼前。”
·
许是下午睡舒服了,又或者,是心里得到了某种满足。
景涵今夜极难得地没有做梦。
一般只有在深陷噩梦的时候,他才会睡得比较沉。其余时候,即便睡着了,也很容易醒过来。
但是不管睡眠质量如何,他这个睡着时喜欢抱着东西睡觉的习惯是延续着的。
迷迷糊糊中,景涵刚把一角被子搂紧怀里,就感觉到,腰侧搭上了一只手。
景涵起初以为是错觉,他没有动,但下一刻,怀里的被子被抽掉了。
他感觉得分明,那搂着自己的手,微微用力,把他整个往另一侧带过去。
肩膀撞入男人怀里的瞬间,景涵睁开眼睛。
心跳剧烈到几乎要跳出喉咙口,让他几乎忘了呼吸。
几乎不带犹豫地,景涵反扣住男人正在“作恶”的手,低低喊了他一声:“梁靳林!”
梁靳林并未松手,反而将他的腰扣地更紧。两人靠的很近,对方火热的气息几乎贴在他的耳朵尖上。
两三秒后。
他听见男人说:“被抓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被发现了。
今天忙了一天qaq有点少?明天争取长一些~
·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衫棠.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三合5瓶;polaris、是羊丫、计量经济学、钢牙小狗蛋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