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亦佳:“……”就好气。
她嘟起嘴,还想说些什么,站在柳树下的男人回头来:“柳舟。”
男生“嗯”了声。
陶亦佳知道了,身边这个男生叫柳舟,她的目光在柳克寒和柳舟身上转动了一圈,“你们是父子?”
柳克寒早就发现了陶亦佳,这会儿听小姑娘软声开口,便笑着说:“是。”
陶亦佳又看了一眼柳舟:“他长得真像你。”她说着皱了下鼻子,“就是不爱笑,凶巴巴的。”
说完,陶亦佳吐了下舌,转身跑了。
“小姑娘喜欢你。”柳克寒走到柳舟身旁。
柳舟:“哦。”
“你不是觉得参加这种聚会很无聊么,好不容易有个同龄的,不如和她一起玩一会儿?”
柳舟看了自己父亲一眼,抿了下嘴。
柳克寒眼睛弯了起来:“还是说,你更想和姜家那个宋妍妍一起玩?”
柳舟做了个“stop”的手势,转身。
柳克寒在他背后叫他,柳舟背对着柳克寒,没什么波澜的说:“我去找那个小丫头。”
“嗯?”
“至少,她看起来有趣些。”
柳克寒笑着摇了摇头,不再管这些小孩子的事情,往大厅里走去。
景涵也回了大厅。
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才坐下,梁靳林就走了过来,跟着坐下了。
“忙完了?”
梁靳林无奈道:“没。”
他说着转过头,捏了下景涵的鼻尖,“但是更想陪陪你。”
景涵本来想说“那你继续去忙”,这样一来,他直接把话咽了下去:“不然,我陪你去?”
梁靳林站起身,朝他伸出手:“好。”
两人手牵着手,穿过大厅,惹来无数人的目光。
景涵耳朵尖都被看红了。
好在,开始学习表演后,他自认脸皮越来越厚了。
就是人的心思吧,不能分太多。
一样比较好的时候,另一样总会欠缺一些。
比如——
他的大学课业。
宴会完后,回家洗漱完毕,景涵窝在窗边的懒人沙发上刷题。
他最近这段时间缺课比较多,眼看就要考试了,不多做做题,还真怕期末考过不去。
梁靳林洗完澡,边擦头发边坐到他身旁。
看景涵皱着眉,他探头看了眼题目:“这题有个关键点。”
“什么关键点啊梁老师?”
景涵从题册上移开目光,看向梁靳林。
景涵大学是经济类学科,梁靳林是这方面的学霸,平日里经常会帮景涵开小灶,景涵就很自然而然地叫他“梁老师”。
梁靳林低头看他:“你问我?”
小巧白皙的下巴在他眼前晃了一下,景涵小转了个身,浴衣瞬间敞开了一大片,露出里头的风景来。
梁靳林盯着看了几秒,俯身下来:“我这个老师很贵的,学费呢?”
景涵眨动眼睛,看着男人幽深的眼睛,轻轻问:“多贵,先说说,看我够不够付。”
“够不够……”梁靳林眸色越来越深,“试试再说。”
像是被蛊惑般,景涵本能舔-了舔-唇,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行啊。”
题册很快落到了地毯上。
夜雨倾盆,雷声不断。
景涵几乎溺死在这疯狂的雨点中,好在他最后缓过气来了。
被抱着从浴室里出来后,梁靳林把他塞进了被子里,俯身下来亲了亲他的额头。
景涵累的眼皮都睁不开了,纵使这样,他还是拉着梁靳林的手不放。
梁靳林又亲了亲他的眼睫:“睡吧,我就在旁边。”
男人声音低沉而温柔,刮过他的耳朵。景涵慢慢松开手,睡了过去。
窗外的雨一直不停歇,有愈演愈盛的架势。
一个惊雷过,景涵猛地睁开了眼睛。
梁靳林留了一盏床头灯。
景涵盯着天花板,仍觉得眼前一片恍惚,梦里的场景不断在眼前徘徊晃动。
梁靳林也跟着醒了过来:“怎么了,做噩梦了?”景涵有做噩梦的习惯,但最近这段时间越来越好了。
“嗯,”景涵说着坐起来,梁靳林拿了个靠垫放到他身后,“我做梦……梦到你没来找我,我一个人,谁都不在身边,就这么过了好几年。”
他吸了一口气,心有余悸:“有一回,我在一个酒会上看到你,特别激动地想和你说话。结果人群大片地涌过来,不管我多努力向前,你却离我越来越远。”
“梦而已,我一定会来找你的。”梁靳林握紧了景涵的手。
“可是,这个梦特别真。”他甚至能感觉到梦里的自己是多么辛苦寂寞难过。
“如果我没有来,那说明一件事,你过得远比我陪着还要好。”梁靳林说,“但是,这是不可能的,我一定是那个最好的。”
他说着把景涵塞回被窝里:“那一定是梦。”
景涵闭上眼:“不行,我要再睡一会,再做个梦,有你的梦。”
梁靳林展臂,把人搂进怀里:“这样子,会不会比较容易梦到我?”
景涵睁开眼,定定看了梁靳林一会儿,薄而透明的眼眸里带着潋滟水意:“会。”
窗外,雨不知什么时候转成了雪。
整个城市很快沉浸在一片皑皑白雪中。
景涵在睡梦中似是感觉到了冷,脖子缩紧了些。梁靳林伸手,把人搂的更紧了些。
这个冬夜里,只要有人可以相依偎,就不那么寒冷了。
而春暖花开的季节,就在不远处。
作者有话要说:
写平行世界,就像把他们丢到新的故事里又写了一轮,感觉还挺爽的~
到这里,就结束啦~
下章还有一点点点,很短的一小段_(:3」∠)_
主要是为了留个地儿,将来想起来再写番外时候有地方可以放。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