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爷,我跟汪仕贵可行?”
“看你们自己,想来就报上名。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活儿我虽有把握,但保不了谁周全,说不定此去就没了命。自己想清楚。”
“嘿嘿,杨爷,看您说的,好像咱们在捕房里带着就没危险似的,捕快这行当谁不是脑袋别裤腰带上的?我们肯定跟着您干。”
“行了,这个消息先放下去,给弟兄们好生说说。暂时不要扬到外面去。”
“是杨爷。”
“现在说说最近班役房这边的情况,有哪些案子办不动?车马行那边钓鱼可有什么收获?”
陈东:“杨爷,案子咱们丙字班已经很少接手了。还是在办一些旧案。车马行那边也按照您走之前设好的方略在做,每一趟车队都有咱们的人跟着,都上了手弩。不过一次贼匪都没遇到。应该是被您那次给杀怕了,还不敢动弹。”
汪仕贵也接着说:“最近这大半个月其实还挺闲的。”
杨谦往椅背上一靠,笑道:“哟,还闲起来了?行,那就给你们找点事情做。”
顿了顿,杨谦接着道:“车马行的人跟山匪路霸都会有些渠道联系。特别是在之前的时候,买路钱总要收缴的,找他们问问能不能联系到山里的贼,大贼小贼都可以。”
“杨爷是想摸一摸贼匪现在的情况?”
“没错。现在剿匪灭妖令肯定被山里的那些狗东西知道了。他们现在是准备藏起来,还是化整为零,咱们还都不晓得。得有个大致方向才行,不然我这个前锋统领可没办法打开局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