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秦忠喊了开始。
杨谦也不废话,当然也没有一上来就给人砍死。拔出腰间牛尾刀,没用刀意,没有刀芒,先天真气也不过用上六成。
脚下一晃,整个人宛如瞬间化为一阵风,手里的牛尾刀更是在风里纷飞如蝶,速度快得出奇不说,角度和轨迹根本无法判断。
周远原本憋着的一口气,还没等他泄出来,脖子上冷冰冰的触感伴随着阵阵切割的刺痛,一下就让他胸口的闷气瞬间荡然无存。他明白,此时自己的命都不是他自己说了算了。
“就这?”杨谦摇着头,收刀之后,用刀面一拍对方肩膀,周远就如一块破布被拍得摔下台子,整个肩膀连骨头都麻了,筋骨错位,怕是要养一两个月。
整个过程连三个呼吸都没有。只算杨谦那一刀的话,甚至不到一息。
“下一个,李德宽!”杨谦甚至没等惊容的秦忠喊名字,自己就把下一个要上来的人喊了出来。
跟之前的周远一样,这李德宽同样没能接住杨谦一刀。
“姚宇!”
“张宏!”
一连八个名字一个一个喊,除了鸦雀无声的校场之外,就只剩下杨谦一个人的声音。
而此时包括秦忠在内,所有人心里就一句话:这人怎么回事?
此时再也没有人脸上还挂着诸如“气愤”或者“不甘”的表情了,换成了一片麻木。
军中都是拳头大的说了算。
秦忠的人能这么快在三道城卫戍里站稳脚跟,就是靠着拳头把卫戍这边的兵油子们打服气了才稳住了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