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杨谦继续问道:“王响,你再想想你当时昏迷之前听到的那些耳边的低语说的是什么音,你试着学一下我听听。”
杨谦也看出来王响对于庄子遇到袭击的事前是完全没有任何先兆发现的,或许是王响忽略了,又或许本就没有先兆,这都对案子的侦办雪上加霜了。
所以既然无法知晓袭击前的蛛丝马迹,那么问一问袭击发生时王响有可能回忆起来的事情。
比如说,听上去就非常古怪的“低语”。
这种事情要么是王响的幻听,要么就是袭击者的某种特殊的袭击手段。
如果是后者,那就有可能分辨出袭击者的大致身份。
王响这一次思索的时间更长,很久才说道:“杨爷,我就记起来一小段,也不敢说学得十成像。”
“好!你先试试。”
“那声音像是在说,昏赖,昏赖,他越是喊昏,我的头就越昏,后来就真晕过去了。”
啥?
昏赖昏赖?
这是什么玩意儿?杨谦听得人都有些傻眼了。单从王响学的这个音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至少暂时听起来不是任何一种他所知道的词汇,也就根本无法猜测其中什么意思了。
“你这娃娃再想想,是你昏头才听到的,还是真有这声音?”边上另有捕头询问。
王响摇了摇头,说:“真听见了,一开始听到的时候我还没头晕,后来才头晕的。前面还有一些低语声,但像是念得很快的话根本听不清,就这个“昏赖”重复了很多次所以才记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