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好听些有了“选择权”,但实际上还是在杨谦手里。
见黄远不说话,杨谦也不急,而是继续说:“昨天来的那人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我反正叫不出名字来,但修为却是晓得,至少也是结丹境的修为。
但是他死了,脑袋都被我割了下来,现在残尸停在巡案司的善堂里面。
你不是说我斗不过他们吗?暂时看起来像是说反了。
而且你最好祈求我能赢,不然你那家小连“流放边城”的机会都不会有,只能一场大火,或者一次莫名其妙的贼匪闯入就死得一干二净。”
说起昨晚的那一场杀伐,不单单是黄远抬起头来脸上泛起惊骇,边上的冯松也一样如此。
别的不说,两人虽然没有看到杀伐的具体经过,但最后整个地牢已经变成冰窖那般模样,以及之前余波把铁门直接搞废的架势,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对于“杀伐”二字的认知。
这几乎就是在扬天地之威了。
小仙师?呸!小仙师绝对没这么离谱的本事。
结丹境是什么?传说里可以活三百年的存在!而现在被割了脑袋放在案板上被石灰腌制。而弄死他的就是眼前的杨谦。
那杨谦什么修为?至少也该是个结丹境吧?
这么一想,冯松和黄远都不约而同的咽了口口水。
“是白渊,是他私下找到我,让我想办法把廖勇整下去。我就去找了廖勇的妻弟,那小子是个赌狗,只要能有钱去赌,卖爹娘都肯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