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谦同样熬了一夜,不过此时的他完全没有任何困倦,不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上都一样。结丹境的武修,这样熬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困。
“都是些小虾米有什么好审的?”一边说,杨谦一边从抽屉里拿出来之前马大原和冯松整理出来的卷宗扔在桌子上,封皮上写着“吴有良强暴杀人案”几个大字。
血液流遍全身要血管,现在等于是血管被堵了。
已经日上三竿了,不是官衙里的官人们作风如此散漫,而是被拦在了路上。
先把冯家给我拿下来。
既然付文义说他喜欢随手记手记的习惯是从他老子付杰那里学来的,那付杰手里就肯定也有类似的手记。付文义给吴有良记账,付杰肯定就会给吴有良的老子记账。
可现在不一样。吉州府城里的头头脑脑所有跟岳王切实沾了边的可都被拿下来了。剩下的虾兵蟹将就算想要通风报信也没有本事直接联络到正主。
可结果却是基本上都在半路上就被堵住了。
杨谦指着这份卷宗继续道:“从现在起,地牢的看守交给府主亲卫和皇城内卫来应付。你们五人开始一起侦办这起案子。
马大原这下明白了,连忙点头应是。然后被杨谦直接定了这次任务的主心骨。
忙活了一夜,巡案司的五个人都撑着,脸上都很兴奋,即便眼睛里有些血丝也完全不至于让他们感觉到累。
所以没来得及上差的官人基本上都这么被堵住了。想要脱身可得花上不少功夫。总不能当街推攘人家妇人吧?或者跟人家一起哭哭闹闹的?自己还得要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