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谦心道果然,脸上笑着说:“刘爷也担心这事儿呀?我记得乙字班头上的悬案和积案大部分都是您升任之前留下的吧?您怕什么呀?”
杨谦在乙字班干了大半年,对刘福这个人还是谈得上了解的。刘福跟他一样都是草根出身,混成捕头也是靠着运气还有办案的实力。
所以乙字班头上挂着的那些案子真正是刘福办不动然后搁置的并不多,绝大多数都是刘福的前一任捕头留下来的。
刘福得意的笑了笑,说:“怕倒是不怕。可杨谦呀,咱们这种没根脚的人最需要的就是谨慎,现在这事儿可经不起琢磨!我不琢磨透了这心里不踏实啊!”
“刘爷谨慎,这些都是我得跟着学的本事啊!不过......”杨谦顿了顿,压着声音道:“不过这件事儿背后总捕头什么想法我还真不确定,但总捕头倒是提了一嘴,说捕房的风气可以试试看能不能如丙字班这般改一改。”
“哦?总捕头看来是有大想法的呀!”刘福闻言眼睛一亮。
响鼓不用重锤,刘福在杨谦的言语里已经听明白了。
换言之,杨谦的话里就是在透露一个信息:总捕头很有可能下大力气整治捕房头上的悬案和积案。
不一定清零,但也必须要要打掉一部分才行,三成四成?又或者一半?
这可不是寻常小事,对于各班役来说意味着一场大考。并且想想那些陈年旧案谁不脑仁疼?
“这事儿刘爷出了这個门,我可就不知道了?”杨谦笑着又补充了一句。
“你放心,你给的面子我这儿领了,出门就烂在心里!”刘福也知趣的起身表态,然后又闲聊了几句便离开了丙字班的班役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