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宋齐勋明白,王海、周一鸣也明白。
杨谦当然也明白,只不过他更明白之后的案子轮不到他去伸手了。或许宋齐勋这个三道城牙将他也再见不到一面了。
但跟宋齐勋讥讽王海、周一鸣所说的“官衙争功”不同,杨谦并不会这么想。他甚至巴不得自己到此就把案子交出去。
“杨爷,这案子怎么办着办着就不归咱们管了呢?”
汪仕贵的胳膊上挨了一刀,跟亲卫冲突的时候受的伤。所以火气很旺。本想着回到捕房大牢之后要好生招呼招呼那位宋牙将的,让对方尝尝他的手艺。结果被一竿子支到了别处,案子被总捕头和州府下来的周大人接手了。
“这话你敢张扬?”
“嘿嘿,杨爷,我也就跟您面前发发牢骚而已。这事儿您说算不算咱们丙字班分了功劳出去呀?”
杨谦左右看了看,压着声音对汪仕贵道:“你觉得宋齐勋敢这么大的胆子勾结贼匪妖邪横行无忌,就单靠他自己的那点本事?州府里面真没人知道他半点真面目?”
“啊?杨爷,您是说.再查下去不是咱们能够得着的了?”
“废话!两起案子案牍卷宗都已经做得那么扎实了,连宋齐勋也缉拿归案了,该咱们干的事情早就干完了。剩下的,宋齐勋不管吐些什么人出来都跟咱们没关系了。那是上头的事情。
再说功劳,该咱们的跑也跑不掉,吃不撑就算你本事了!”
汪仕贵这下被点明白了,也不再纠结宋齐勋的劫案在不在他手里了,而是想到后面剩下的那一大摊子,他就兴奋得连胳膊上的疼痛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