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拉屎好看吗?”张道鸣笑了一声。
从悬崖边走过来的一人,讪讪一笑:“我还以为这小子有什么鬼名堂呢。”
“跳梁小丑而已,能搞出什么鬼名堂?”张道鸣微微一笑。
“少司主说的是,只不过,这个邓坚既不是瑶池峰的嫡系,也不是什么能力突出之辈,我们如此诚意待他,是不是有点过了?”段恒忠总觉得他们对邓坚太
好了。
不但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而且,据说连《自在无相功》都传授给了他。
要知道,像他这种a部门的老资历,都没资格修炼《自在无相功》,甚至郑家、魏家、宋家的家主都没资格。
他邓坚凭什么?
“段组长,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上面决定下来的事,你最好别去揣测。”张道鸣语气平和,古井无波。
段恒忠却听得出弦外之音,当即点头:“少司主提醒的是,属下明白了。”
说白了,他就是心里不平衡而已。
妒忌心在作祟。
他不但看邓坚不爽,看邓展同样不爽。他也是最近才知道宁科长认了一个弟弟,宁科长还为他请了功。
因为邓展保护了一次杨逸婷的安全。
杨家方面,已经说了,作为犒赏,将会让邓展成为
星空学院讲武堂的特招学员。
说起来,他段恒忠当年,是千辛万苦勤勤恳恳,凭借自己的努力才被讲武堂的人给看上,招了进去。
而现在呢?
这个邓展凭借走后门,轻轻松松就进入了讲武堂。还是被特招的,还被杨家点过名的。
被杨家点名是什么意思?
杨家代表的是无相门,被无相门亲自点名的人,这种人,就好比是被皇帝嘉奖过的学子。
以后肯定是要进入管理层的。
这也就意味着,邓展只要进入讲武堂,一年毕业之后,就会被分配到a部门。
可能,到时候也会得到一个组长的职称。
他段恒忠干了这么多年,才是一个组长而已。
他邓展,刚毕业出来,也能捞到一个组长的名头。
这他妈公平何在?
“他真在拉屎?”张道鸣感兴趣地又问了一声。
“是,这小子粗鲁着呢。脱光了在下面拉,简直不
堪入目。”段恒忠一脸恶心地说。
“呵呵。”张道鸣从火堆里扒出了一个锡箔纸包裹的东西,应该是个烧鸡。但他已经没兴趣了。
因为美食摆在面前,你却提起了一个倒胃口的话题,这是很难让人有吃东西的心情的。
“送给你吧,我去休息了。”张道鸣将烧鸡拔到段恒忠的面前,然后起身真的就进帐篷去了。
“多谢少司主。”段恒忠却是一笑。
能被少司主赏赐烧鸡,这在他看来,可是莫大荣幸。
纵观全场这么多人,少司主为什么不送给别人,专送给他?
以后老司主退休之后,少司主就是a部门的老大。
段恒忠心里已经发誓要紧紧抱住这一根大腿,不放手。
断崖下面。
邓坚装模作样了很久,直到彻底感觉没事了,他这才钻入海水当中,将那块日晷给搬了出来。
搬到了断崖的角落里,属于上方视线的死角。
然而,这日晷一上了岸,发光的东西也就消失了。
邓坚皱了皱眉,又将它弄到水中。只有将它放在水中,同时晒着月光,那发光的东西才会凸显出来。
“这么大一个东西,不好带走啊。”
密密麻麻发光的东西太多了,应该是文字。只不过日晷上面的那些海螺藤壶等等的癣疥之疾没有完全脱落,所以文字也是模模糊糊断断续续的。
想完全看清楚,必须将这东西拿回去处理一下才行。
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个日晷带走。
可是,体积是在太大了,他身上又没有那种可以收纳东西的如宝葫芦一样的法宝。总不能扛在肩膀上带回去。
“妈得,如果正大光明带回去,肯定会被他们猜疑的。豁出去了,我现在就把上面的文字全部记录下来,然后毁掉这块石头。让其他人都得不到。”
一咬牙,他想出了一个比较笨但是比较直接有效的
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