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军医才收回手,缓缓说道:“他失血过多,加之过度劳累,身体虚空了。”
“那该怎么办?”李馥没了思考能力,心急如焚的看着面色越发苍白的白墨,他紧闭的双目下晕出一圈淡淡的青灰色。
“我先帮他处理伤口,以防再次失血。”军医沉沉的轻叹一声,他不敢完全告诉李馥,白墨的伤势有多严重。
军医从药箱里翻找出几个塞着口的小瓷瓶,他伸出满是褶皱的手,慢慢拉开白墨猩红的衣襟,“将军,要不您回避一下,”军医意识到李馥还在一旁守着,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想了想他又道:“毕竟男女有……”
不等军医说出下一个字,李馥焦急地说道:“没事,我就在这守着,不必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