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城,灯火通明的街道映衬着这座城的喧嚣,纸醉金迷的花楼里,出手阔绰的富家子弟们争相赌着今晚的花魁会是谁,错落有致的街道上,巡视的官兵们个个耷拉着脑袋,宛若行尸走肉一般有气无力的走街串巷,偶然碰到年迈体弱摆摊的老人,还会上前进行勒索,显然这一幕幕都成了常态。
怒目瞪着那群食人骨血的官兵,李馥攥紧了手里的缰绳,她刚想骑马冲上去撞开他们,就被白墨抢先拉住了。
白墨静静的看着她,深邃的目光宛如一池死水般沉寂,他微哂道:“你这是做什么?打抱不平?”
李馥一怔,垂下了眼帘。
“你莫不是忘了此行回来的目的。”白墨不着痕迹的看了看李馥,转而目光看向了四处明灯盏盏的街道,簇拥着走在街道的百姓们看到官兵时,无不像耗子躲着猫一样,能走多远就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