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都不想接受的现实,他们的父亲果真是被丞相和其他朝臣一同构陷入狱的。
李馥的脑子很混乱,她一直深信不以的永乐帝,居然轻信了童固本的谗言佞语,无情的将李轲送进了天牢,在他下定决心做这个决定时,他难道没有一丝一毫的疑虑么,还是就纯粹的听信了?
一位为西邙呕心沥血、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军,竟比不过一个口腹蜜剑的朝臣,要说心寒,莫过于此,而这一叠信笺,更是无声的讽刺。
看着手里的信笺,李馥觉着十分碍眼,她把信笺横着拿起,从中间撕开,一点一点把信笺撕成了纸片,她眸子里映着悲悯。
她抬手一样,纸片纷纷扬扬的星空中飘落,落在青石板上像一朵朵盛开的小花。
李怀和白墨沉默着,他们都懂,此时李馥心里一定不好受。
“大少爷、二小姐,丞相来了。”一个下人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面色十分焦急。
倏的,李怀和李馥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彼此,眸光中闪烁着晦暗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