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自有决断,您不必管。”李馥朝沈梦旁边的清月使了个眼色,清月忙不迭的扶住沈梦,“时辰也不早了,娘还是早些休息为好。”
沈梦听出了李馥话里的意思,她眼眸微垂,到嘴边的话终究是没说出来,对清月说了一声走,清月便扶着她款款离开。
偌大的前厅里,只剩下几盏在风中摇曳的灯笼,和一个神情落寞的李馥。
站在前厅外的白墨,先前看到沈梦时就走到了暗处,暗中观察着沈梦和李馥,他看得出沈梦是个庄重典雅的妇人,她说话、举手投足之间的举动,无不表现出她以身俱备的良好教养。
面对这样一位端庄大方得体的母亲,李馥应当是充满敬畏的,所以她不敢冒犯。
只是沈梦太过于得体,与所有养尊处优的大家闺秀,有着同样古板守旧的思想,因此若是让她看见李馥和自己同时出现在一处,说不定会胡思乱想,为了杜绝这种事情发生,白墨只好委身于屏风后面。
沈梦一走,白墨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