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这种习俗?”叶思君好奇。
“嗯。”小侯爷应了一声,低沉的嗓音带着淡淡的磁性。
当年老侯爷随着当今皇帝东征西讨,自定都天都之后,才开始在天都定居。按照其老家鹤翔的习俗,定亲之后,南方便会送上一只虎头鞋,与聘礼一同送到女方家中。
女方则会对这只虎头鞋好生保管。
到了成亲那日,新娘便会把这只虎头鞋别在自己的里衣的腰间,再在外头套上嫁衣。而新郎也是如此,也会在腰间别上另外一只虎头鞋。
拜了天地,喝了合卺酒之后,夫妻双方便解下各自的虎头鞋合在一处,放在床头……
而后,就可以开始他们的造人计划啦!
“呵呵……没想到你家竟然还有如此好玩的习俗。”叶思君笑着道,“你我成亲那日,还没这虎头鞋呢……”
“嗯。那日没有虎头鞋,所以没有洞房。”小侯爷应着,缓缓朝着叶思君俯下了身去,“如今爷爷不远千里送来了这对虎头鞋,也算是万事齐备了……”
英挺的眼眉离着叶思君越靠越近,鼻息间全是他清新好闻的草木淡香。叶思君仿佛被蛊惑了一般,不但没有半点反抗,还略显期待的扬起了秀美细长的脖颈……
“嗯……”几不可闻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啪嗒——”
精致小巧的虎头鞋从她的指尖滚落,与木盒子里的虎头鞋呈现出一种肩并肩、脚靠脚的姿势。额间上的“王”字熠熠生辉,映照着在软塌上几乎要纠缠成一体的两道身影……
兰儿把钟嬷嬷小心翼翼的送回了房间,再急冲冲的赶了回来。刚一进星辰苑,便发现梅儿等人都守在了外边,脸色红红的。
“怎么了?”兰儿奇道,“这都到晌午了,也该让小姐用饭了。梅儿姐姐,你怎么还不去准备呢?”
梅儿“嘿嘿”地捂嘴笑了一声,并不去准备饭食,反而神色古怪的让厨房烧热水过来。
“不吃饭?反而先洗澡?这是什么毛病?”兰儿不明就里,挠了挠头便要往韶光居里进。
结果,却被菊儿拉住了衣角。
“嗯?”
菊儿朝天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道:“你听……”
“啥?”
兰儿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静下心来侧耳倾听。
这一听,倒是让她倏然便红了脸。
“这、这、这……?!”
从韶光居中传来的是她家小姐叶思君的声音。
那极细微的讨饶声,很小,几不可闻。显然是抑制不住才从鼻尖不小心溢出来的。
只是,就是那道软软的、又略带甜腻的声响,就如小猫儿的爪子一般,瘙痒着,轻巧的一抓之后,便令人欲罢不能。
“啊、啊、啊!”兰儿捂着脸,都抑制不住脸颊的热气,“那个、那个、那个……梅儿姐姐,我、我要做些什么啊?!”
梅儿盯着她手忙脚乱的模样,差点被气笑了,只抿着唇、板着脸道:“等着!”
“哦……”兰儿一屁股坐到了绣凳上,双腿还是悄悄的抖了两下,道,“菊儿,我好紧张啊。你摸摸看,我的心都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呢!”
菊儿叹了口气,小声道:“其实……我也紧张的很。我家小侯爷……”
她欲言又止,抬头看了看不知什么时候站立在旁、不发一言的瞳儿。却发现瞳儿的双手握紧成拳,显然他的紧张也不亚于她与兰儿。
“那……我们替他们加油吧!”兰儿抖了一会,忽而眼睛一亮,福至心灵。
“呵呵!”
这下子,不但梅儿、菊儿掌不住,连一直不动如山的瞳儿都忍不住笑了一声。
日落西沉,倦鸟归巢。
韶光居中摇晃了半日的红木大床终于停了下来。
厚重密实的床幔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指掀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坐了起来。
墨发的长发如瀑布一般披撒在身后,黑色柔软的里衣只用一根细细的带子胡乱的扎起,不经意间显露出里头结实的肌肉与一段精致性感的锁骨。
“嗯……”耳边传来一声低低抗议声,显然是床上的小人儿在抱怨房间内的烛光刺目。
“呵呵……”低醇的笑声不由的响起,小侯爷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稍显红肿的嘴唇。
“嘶——”
真是一只野性难驯的小野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