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君看着那张俊逸非凡的脸靠的她越来越近,不由的产生了一种眩晕的感觉。
——美貌的冲击力果然厉害。
小侯爷见自家小妻子看得他目不转睛,心中也是突然有了几分得意。他刚想再调侃几句,忽而脖子就被她圈住了,再稍稍的往下一拉。
“唔!”
嫩如樱花一般的唇就将他的话都堵住了。
细细的吮吸……
她如何就不明白,他方才说了那么多,又不惜以美色勾引,都不过是为了让她不要担心而已。
既然他如此盛情,她又如何可以退却呢?不顺势而为,岂不是辜负了他的美貌多情。
气息交缠,两个人都忍不住要燃烧起来……
这时,小侯爷耳尖微微一动,轻易推开叶思君,同时将她身上已经松开的外衫拉好:“有人来了。”
“啊?”叶思君虽是发起进攻者,但没多久就被人家攻城略地,招架不住了。此时,她还晕晕乎乎的,显然还没回过神来。
小侯爷忍不住揉揉了她的发,又顺手倒了一杯水,塞进她的手中:“缓一缓。”
叶思君脸颊微红,捏着茶杯,刚抿了一口,便听见瞳儿急急忙忙的脚步声。
“启禀侯爷,暗卫来报,北漠狼族有一队人马,现在正往天都而来。”
瞳儿进得房内,也没有发现侯爷夫妇有丝毫的不妥,只认认真真的继续报告道,“那对人马来势汹汹,其中一人乃是北漠狼族皇族——翰杰王爷。”
“翰杰?”小侯爷听到这名字意外蹙紧了眉头。
见叶思君面如疑惑,小侯爷耐心解释道:“这狼翰杰乃是当今北漠王的第四子。为人凶悍勇猛,有北漠草原之狼的称号。与他的父亲不同,这翰杰王爷是主战派。一贯主张用武力解决一切问题。”
“数日前,皇帝倒是告知我,北漠王如今年事已高,且因为年景不好。而大夏今年势力飞升,蒸蒸日上,倒是让那北漠王向当今陛下发来了一张求和书。目的是想大夏与北漠握手言和,前尘往事一笔勾销。”
“此事乃是好事,无论如何,和平才能让边境百姓休养生息,才能让大夏更加的强大。只是……”
“狼翰杰,是主战派,并不希望北漠、大夏两国交好吗?”叶思君问道。
小侯爷想了想道:“这狼翰杰据说有一半的血脉出自大夏。多年前,我便对其进行过监视。发现其数年前,曾来到过天都。”
“他竟然来过天都?!”叶思君忽而问道,“侯爷可还记得,那到底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大约七、八年前。”
七、八年前,这时间点……
小侯爷回忆道:“狼翰杰一直以为便是我贺家军重点关注对象,他一有动作,我这边便会接到线报。但是那次却很奇怪,我安插在北漠狼族的眼线突然全部断掉。等到再次接上了头,却是狼翰杰已经离开了天都。所以,其在天都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却是无从得知。”
叶思君认真听完,想了想又问:“如此说来,自七、八年前那狼翰杰来过一次天都之外,这次,他是第二次来天都。”
“确实如此。”小侯爷点头,琥珀色的眼眸滑过一丝隐忍,“只是不知其这次来所为何事。若是主和,要与大夏交好,应该来的是北漠大皇子,而不是这个四子。”
小侯爷说着立时站立起来:“我先进宫面见陛下,你且先在府中休息。”
“好。”叶思君点着头也站了起来,语气软软,乖乖巧巧的模样让小侯爷真是舍不得离去。
但是,此事重大,容不得一点马虎,小侯爷摸了摸叶思君红晕未退的脸颊,便骑马离开了。
小侯爷一走,叶思君也是忙碌了起来。
叶二母亲既然为前朝公主,其手中有前朝皇帝的大批宝藏。这也可能就是当初,她刚刚穿越过来,叶二便被掐死的主要原因。
叶思君拿出那块玉璧,看着其上的图案,越看越是觉得眼熟。
这到底在何处见过?
或者说,这是叶二见过,刻在她的记忆之中,只是时间过去,记忆渐渐模糊,导致她一直无法想起来。
叶思君想了想,便让兰儿将钟嬷嬷请来。
最近,钟嬷嬷的老年痴呆之症状是越来越严重,她几乎就快要认不出来人,也常常把叶思君认作早已故去的叶二的母亲。
——如今,她日常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夜晚来替叶思君盖被子,一边盖,一边还要轻轻的为她唱一首摇篮曲。
“山崖外,菩提方,蝶儿偏偏鱼儿跃。”
“城之南,塔之北,光华闪耀照月华。”
短短几句轻快的乐曲,朗朗上口,没多久,叶思君便也听会了。
小侯爷不在府中时,她便由着钟嬷嬷过来照顾她。
先前她还对钟嬷嬷如此熟悉宫中礼仪,将叶二教的仪态良好感到奇怪,如今想起来,这钟嬷嬷极有可能就是前朝女官。在前朝倾塌之际,跟着公主离开宫中。
现在,钟嬷嬷因病无法想起前事种种,但是,若是让她见到已经完整的小鱼玉璧,是否可以刺激她想起往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