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莞尔向来就是个好的。”虞贵妃听到这话似乎十分满意,她拍了拍小郡主的手,又转头笑着对皇太后道:
“太后娘娘,今日媳妇过来其实有一事相求。”
“哦……本宫就道贵妃主理六宫,向来繁忙,今日怎的有时间来看本宫,原来是有事相求。”皇太后也是笑道,“说吧,是何事?”
“既然太后娘娘如此说,那媳妇就却之不恭了。”
虞贵妃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对着皇太后行礼道,“太后娘娘也知睿王如今年纪不小了,身边还没有个可心的人来照顾。媳妇见莞尔与睿王年纪相仿,且容貌相当,意气相投。媳妇还斗胆请太后娘娘为睿王赐婚,将北岳王府小郡主祝莞尔赐给睿王。”
“哗啦——”
皇太后还未回话,小郡主手中的茶盏却是一下子掉落到了地上。
“哎呀,这是怎么了?!”皇太后打趣道,“这是才听说此事,激动的不得了了吗?”
虞贵妃忙让宫人进来收拾,一边还道:“太后娘娘真是慧眼如炬,倒是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原本媳妇也不会如此莽莽撞撞过来,还不是在日前媳妇才知道原来莞尔与睿王早已心意相通,所以才敢斗胆过来请求赐婚的……”
听到这话,叶思君也是心中惊讶,迅速转头去看小郡主。只见小郡主也是变了脸色,咬着下唇,朝着她轻轻的摇了摇头。
虞贵妃笑容可掬,从怀中掏出了一物,交到了皇太后手中。
“这是……”皇太后拿起那条白玉禁步,仔细查看着。
“呵呵……”虞贵妃掩嘴笑道,“太后娘娘,这可是咱们莞尔送给睿王的定情信物!”
“哦!”皇太后细细摩挲着禁步,恍然大悟道,“的确,这禁步下璎珞的打法还真是北岳王府独有的。没想到啊……没想到……”
“哎呀,别说您没想到。让我这个做人母亲的也没有想到啊。”虞贵妃笑着指着那白玉禁步道,“太后娘娘请看,这禁步上刻了个‘平’字,这可不是承平吾儿嘛!”
“还真是女大不中留啊。”皇太后口中打趣,嘴角却是忍不住的上扬,“好好好!如此甚好!莞尔这个孙媳妇,本宫是极为满意的!明日,明日本宫便去找皇帝谈谈。”
叶思君一瞬不瞬的看着那枚禁步,面无表情。
小郡主着急的表情都落入到了她眼中,但是,到了虞贵妃的口中,这都变成了小郡主年少脸皮薄,虽然心中喜欢睿王,但终究还是脸红了。还让太后娘娘不要再打趣她了。
几不可见的深吸了一口气,叶思君也状似打趣道:“这禁步我怎么未见小郡主带过,原来小郡主还藏了好宝贝,不让我见呢。”
虞贵妃瞥了她一眼,笑着继续道:“那是小女儿心情,自是要送给情郎好的。你这个做妹妹的,没见过自是正常。”
“是嘛?!”叶思君说着就抬手去刮小郡主的鼻子,“你说说,这好宝贝藏的还真是严实啊,连我都未曾见过呢!哎呀,我还记得从前我送你一枚白兔禁步,你倒是日日带在身上。怎么?转头就又送了禁步给别人呀!你倒是给我说说,这白玉禁步是何美玉所制?还有啊,这特殊的璎珞打法是不是只有你才会啊?”
小郡主还在发愣,被她一刮之下刮了个正着,眼见着叶思君对她使眼色。小郡主忙抓住了叶思君的手,笑着说:
“贵妃娘娘似乎是弄错了。这禁步并不是我的东西啊!你看我一直带的都是君君送我的禁步,倒是从来没有带过这种的……”
她顿了顿,又看着叶思君道:“仔细想起来,那日君君册封凤栖公主之时,我倒是丢了一枚寻常带着的禁步。那禁步也不是什么好料子,只是寻常的白玉。唯一特别的只能算是那璎珞的打法。但是,太后娘娘也知道我向来粗手大脚,只喜欢舞枪弄棒,打璎珞这种小女儿做的事情,一般都是我府中的小丫鬟做的。”
叶思君这时也接话道:
“我观这璎珞的打法也不难,几日前,我看着打法好看,也让府中的小丫鬟找了小郡主身边的小丫头学习。如今也打的很好呢!”
她说着,指着自己的腰间悬挂的禁步道:“太后娘娘请看,这便是我家丫鬟菊儿打的。是不是与娘娘手中的那个一模一样!”
听到小郡主与叶思君这番话,皇太后原本满面笑容的脸渐渐收敛了。
“如此说来,这禁步还真不是你送给睿王的?”
虞贵妃立时接话道:“哎呀,小姑娘家家脸皮子薄,想来也是害羞了。”
叶思君用力掐了小郡主一把。
“啊——回禀太后娘娘,真不是我送的。是不是、是不是有其他姑娘送了给睿王?贵妃娘娘大抵是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