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天旋地转
当叶思君回过神来,她的后背已经陷进了温暖柔软的锦被之中。忽而眼前又出现了一片阴影,叶思君抬头,便见到小侯爷就用手肘支撑,整个人俯身在她的上方。
他的呼吸粗重,冰冷而又略带着草木香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叶思君下意识往后退,小侯爷便如影随形。
下一刻,他们俩靠的更近,专属于小侯爷身上的味道紧紧把叶思君包围其中。
寒冰刺骨、戾气嚣张、似一张浓厚绵密的网,包裹的人无处可藏。
可是即便是如此,叶思君也没有讨厌那个味道。这个味道对她来说已经是十分熟悉了,嗅着这个味道,莫名的就让她觉得安全。
只是小侯爷现在那对墨黑的瞳孔,却让叶思君心生害怕。
末世之中,被丧尸咬伤后的人类,丧尸病毒刚刚发作之时,他们的瞳孔就是如此模样。之后,随着丧尸病毒的进一步爆发,人类便会丧尸病毒控制,失去了所有的自我意识,变成了那些恐怖嗜血的怪物。
而在众多丧尸中,唯一还保持着些许自我意识的便是那最为厉害的丧尸王,他的眼眸便是如此的墨黑一片。
小侯爷明明是中毒,却为何也是如此模样难不成,这寒冰蛊竟然与丧尸病毒有异曲同工之处吗
叶思君大急,再转念一想。
不会的
当年丧尸病毒发作,除了地球环境不好,渐渐不太适宜人类居住的关系,还有最大的原因则是天灾人祸。
当时地球资源被耗尽,又有人肆意妄为妄图改变人类基因,使其长生不老,才会在无意间制造出了使人死而不僵的丧尸病毒。最后,却造成这全球范围内不可逆转的灾难。
而现在,古代科学、科技都没有如此发达,生态环境也没有被破坏,制造出丧尸病毒无异于天方夜谭。
不可能,不可能的叶思君如此想着,便心下稍安,当务之急,还是先把小侯爷的蛊毒控制住
这小侯爷看起来病弱,实则身体十分健壮。叶思君方才下意识地几下推搡,竟然完全无法把他从她的身上推下去,反而被他的手臂禁锢住了身形。
此时,小侯爷看起来一动不动的、僵硬地撑在她的上方,叶思君便动弹不得。
这可怎么办呢难道他俩要玩一晚上的大眼瞪小眼
且不说叶思君着急,那小侯爷却似乎被寒冰冻住了思维。
他神智迷糊,只觉得怀中抱着的是一个又软又绵又散发着馨香气息的宝贝,他来不及多想便使劲的把她往自己的怀中揉去。
叶思君察觉了他的意图,大急起来。
小侯爷眸色漆黑一片,他察觉到那宝贝儿似乎一直在动,动得他心烦气躁。而那宝贝儿身上还穿了厚重的衣衫,那繁复精致的刺绣只刺得他皮肤发疼、发痒。
虽然他此时全身冰冷,皮肤几乎已经失去了知觉,但只要想到那衣服是穿在那宝贝儿身上的,隔绝了她与他直接接触,把一股骚痒直接就从心底爆发了出来,就忍不住想把阻碍在他们之间的障碍都除去
说干就干
下一秒,“撕拉”裂帛之声在安静的星辰苑中倏然响起。
那被世人视为千金难买的云锦琳琅敬茶服,竟然被生生的撕扯了开来。
“呃”瞬间感觉到身上一凉,叶思君便豁出老命般的推拒竟然敢撕她的衣服,他是不要命了吗
也不管这边叶思君都快要急红了眼,那小侯爷却发现自己几乎可以就要揉到怀里的宝贝儿,就又快要挣脱开去了。他心中不悦,随手一甩,直接就把那敬茶服甩了出去。
那如一片红云闪动的衣衫,“吧嗒”一声就掉到了床底下。与此同时,两边床帏也忽而掉落了下来,光线倏然变暗,只把在床上的两人遮掩的严严实实。
“咕嘟”叶思君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下一刻,小侯爷就突然就压了下来,硬生生的把她整个人压在了自己身下。
二人身体相叠。
“呃”叶思君被压得翻了个白眼。
他怎么那么重,她会被他压死的
叶思君还来不及动作
除去了那碍手碍脚、又令人十分刺痒的敬茶服,小侯爷心满意足的把脸伸到了叶思君的颈边嗅了嗅。
“嗯”
满口的馨香,那股令他舒服的味道,那只属于他的宝贝儿的味道。小侯爷心满意足。
再吸一口
小侯爷就把整个脸都埋进了叶思君的脖子里。
“妈呀”叶思君喘着粗气,用手拼命抵住小侯爷的胸口。
方才小侯爷似乎还保留了一丝理智,知道自己的宝贝儿身娇体弱,如此压制说不定会把她压出好歹来,所以,一直用自己的手肘撑住自己的体重。如今,一旦被他吸了她的味道,他便如食髓知味一般,欲罢不能,老早忘记了要控制自己的力量。
叶思君都要被压的翻白眼了,双手不管不顾的就去推小侯爷的脸颊。
只这一推,指尖就触及到他那墨黑寒冷的玄色面具,冰寒刺骨的感觉似乎都要冻坏了她的手。
而那面具松松的便要掉落下来
小侯爷似有所查,一只大掌猛然一动,一下子就握住了那两只作乱的小手,把她举到了头顶上方。
又是动弹不得
叶思君几乎就要烦躁起来了。
她堂堂的安全b区安防队长,肩负着数万名普通人的性命,连丧尸王见到她,都要忌惮三分,怎么可能被一个病秧子压在身下就动弹不得呢
当下她便开始拼命挣扎了起来这可是关乎于安防队长的尊严
小侯爷却是在这刻又低下了头来
这时,夜风吹起了床帏,浅薄的月光如一条白练,轻轻的洒在了交叠的二人身上。
叶思君仰着头,忽而就愣住了。
他的脸
小侯爷的脸
玄色的面具微微松动,并没有如往常那般贴合皮肤。从那细小的空隙之中,叶思君似乎看到了小侯爷的那半张脸上一道道红痕。
但是,月光太过昏暗,她实在看不太清楚。只依稀看到,那一道道红痕便如绽放的火焰,从他的脸颊处一直往下蔓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