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利斯早先就知道达尔西对皇帝告了假,但很显然达尔西对于自己的信任不足以让他将私人行踪告知自己,应对的语气里难免就带出了一些沮丧。
“有任何事等三天之后再说,还有,我不希望你再像上次一样,擅自派遣护卫队的人跟踪我!”达尔西挑高了眉梢,严厉地警告道。
“是。”得利斯的脸色愈加颓败。
远望着达尔西有些急不可耐离去的背影,得利斯心头愤懑,沉静了良久也没能按捺下心底的那份好奇和不甘——
究竟是什么人,能让太子殿下这样重视,这样上心?!
十五分钟后。
“安诺!”那人熟悉的身影刚一映入眼帘,达尔西便快步上前,送上一个热烈的拥抱。
安诺微凉的身体突然之间被纳入这个温热的怀抱,嘴角不由得上扬,也伸出手臂紧紧拥抱回去,下巴恰好搁在达尔西的肩窝处,手臂妥帖地环抱住他的腰,“好久不见了达尔西……哎,不过真过分啊,你怎么还是比我高出一个头!”
万年不变的高度差,一直是安诺的痛脚。
达尔西揉了揉安诺柔顺的头发,手指和心尖一起微颤起来。发现他留起来的长发还没有剪短,只随性地扎起来甩在肩头,眸子里满是笑意,上次随口说了一句他留长发很好看,没想到安诺真的听进去了,“没法子,我看你这辈子都高不过我了。”
安诺和达尔西从小认识,所以习惯性地在他面前会表露出真性情,此时也不例外,不服气地撅了撅嘴,“你就得瑟吧,总有一天会轮到我得瑟的,哼!”
达尔西就觉得此时无所顾忌地对自己撒娇的安诺特别可爱,嘴唇盈盈润润的看起来很可口,不自觉喉头一动,搭着他的肩膀往外走,“好,我等着!”
带着安诺在自己的寝宫里参观了一大圈,达尔西才欲盖弥彰地把他带到卧室。安诺看着这间空旷的房间中央那张足够四五个成年人横着睡的大床,有些无语地歪了歪头,“我说你这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