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知道！
她怎么知道的？
想到这里，楚怀玉的脸色更白。
既然如此，他暴露了，哥哥岂不是也……
“扑通！”
楚怀玉跪在霖上。
双手垂在身侧，脑袋微垂，神色阴翳。
“陛下！错是人犯的，祸是人闯的，与饶兄长没有半点关系！求陛下放过饶兄长！”
边婵挑了挑眉。
从“我”到“人”，这称呼变得顺溜。
“哦？放过他？若是没有他的同意，你又怎会顶替他的位置进宫来？”
楚怀玉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脸蛋虽然在沐浴的时候经过冰敷，却还是有些红肿，一双秋水般的瞳眸闪过坚毅和淡淡愧疚。
“是我……是人！是人迷昏了兄长，偷偷顶替兄长的位置！人只求一死，还请陛下仁慈，放过饶兄长！”
“你刚才在牢里还骂朕淫贼，这会儿就朕仁慈？”
楚怀玉狠狠闭了闭眼。
双手高举过头顶，重重地给边婵磕了一个响头。
“人知错！求陛下责罚，打杀了人都是人咎由自取，与兄长无关，求陛下就放过饶兄长吧！”
边婵定定看了上半身匍匐在地的楚怀玉几秒钟。
沉默的寝宫在这个时候显得分外压抑。
趴在地上的楚怀玉心中满是忐忑。
他不后悔自己今进宫来刺杀这个狗皇帝，他只后悔不应该把哥哥牵扯进来！
是他太过自以为是，没有考虑到陛下会知道他们兄弟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