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生垂眸看她,眉心微拧,“柚柚很在意?”
不过是有名无实的“联姻”罢了,他不点头,就永远不可能是真的,从未放在心上。他还以为她不会问了。
苏柚趴在他怀里,闷闷的答:“废话。”
有个名正言顺的情敌在她面前晃悠,她能不在意吗?她又不是缺心眼儿。
听见回答,男人那张俊美清冷的脸上浮现出笑意,握住她微凉的手,俯身在她耳旁说:“那柚柚跟我结婚,让我完完全全属于你。”
“这样,就没有别人什么事了。”
他嗓音低沉,语气是认真的。
苏柚怔了怔,将头埋得更低,良久,才扯住他胸前的衣服,声线软软的:“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了好吗?”
“头好痛,我想睡觉。”
说完,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像永远躲在龟壳里的小乌龟,每每都在逃避。
傅景生的眸光黯了下去。
这个答案,他该猜到的。
车内很安静,狭小的空间里莫名压抑起来。司机看了眼后视镜,见傅先生冷沉着脸,他暗暗叹了口气,觉得这位苏小姐多少有些不识趣了。
良久,许是害怕傅景生多想,苏柚也怕他生气,她抬起头来,什么也没说,亲了亲他的唇。
很乖,很讨好。
这招很有效。
傅景生眸中的阴翳散去不少,宽厚的大掌附在她的后颈上,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哑着声说:“柚柚这么乖,想要礼物吗?”
没等她回答,一个精致的丝绒礼品盒便出现在了眼前。
“礼物?为什么突然送我礼物?”
苏柚好奇,又打开那盒子,里面是条项链,精致漂亮,总觉得有些眼熟,但她不记得在哪儿见过了。
傅景生神色淡然:“送礼物还需要理由?”
苏柚重重点头:“那当然了,别人送礼物要么生日要么就是过节,你要是不说个正当理由,我是不会收的。”
傅景生这人向来沉默寡言,也从未说过什么好听的情话,放在人群堆里就是不善言辞的那一类。
苏柚特别想听他用那低磁性感的声音说情话。
说给她一个人听。
她那双明亮的杏眸紧紧盯着他,眼神中跳跃着期待的光,不再似刚才那番蔫蔫的模样,倒有了几分精神。
傅景生捏了下她的脸,微狭的眸深邃无波,语气极淡:“纪念我们相遇的第1882天。”
苏柚恍然间愣住了,眼睫扑闪了几下,突然有点感动。
原来都已经这么久了。
1882天……
这个数字不算大,但很远。
他竟然能记这么清楚。
她抿了抿唇,突然就多愁善感起来,环住他的腰,忍不住地小声嘟囔:“你怎么连句好听的情话都不会说呀,土死了。”
嘴上抱怨着,却将他抱得更紧了。
傅景生没说话,也任由着她胡闹。
回到南月湾的时候,下起了雨。
秋雨总伴随着缠绵的凉意,湿气又重,那晶莹的雨滴打在园子里的青葱小花苗上,在绿叶上头滚了一遭,才缓缓落入尘土。
老实说,苏柚不喜欢下雨天。
因为她妈妈江宜去世的那天就下着雨,她和苏文光断绝关系的那天也在下雨。
她觉得下雨天可太烦人了。
今晚喝了酒,胆子大了不少,苏柚抱着傅景生不撒手,耍赖似的要让他陪着。
在他怀里也不安生,又亲又闹。
傅景生被她招惹出一股邪火,久久没能压下去,偏她还不乖,向来清冷自持的男人沉着脸,将她抱回了房间。
苏柚原本就是想撒个娇,没想和他同床共枕干坏事儿,到了他房间后就生了怯意。
“你休息吧,我也困了,明天见。”
她准备溜,却被傅景生扯住手腕,又跌回男人怀里。
他的手揽在她腰间,腰上那两根细细的绑带松了,裙摆松散,像纯白的娇艳玫瑰,透着纯纯的欲。
傅景生吻着她的耳垂,眸色幽暗,“不是说要我陪你?”
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泛起阵阵酥麻,连带着那股淡淡的冷香,莫名勾人。
“可是我现在好困,想睡觉了。”苏柚都要哭了,总觉得自己突然变成了送上门的小羊羔,将任由大灰狼处置,毫无抵抗之力。
听见她带着哭腔的声音,男人心中的恶劣更甚,那深邃的双眸染上偏执的欲,寻着她那娇软的双唇,克制的吻了上去。
苏柚身子微微战栗,纤细的腰肢被他握住,贴着他的胸膛,坚硬滚烫。
她闭上眼睛,眼睫轻颤,想到之后可能会发生事,顿时紧张极了。
傅景生却放过了她的唇。
修长的手指抚上她光洁的脸颊,又软又滑,指腹轻轻摩挲着,轻柔又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