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苏柚有些懵,对上他深邃的眉眼,她轻舔了下唇,微蜷的手指动了动,而后缓缓上抬,圈住他的脖子……
原本明亮清澈的杏眸水波荡漾,红唇翕动,软软的喊了声:“哥哥。”
显然,她选了后者。
傅景生眸光微沉,忽的,手指抬高她的下颌,似笑非笑:“就这么不想嫁给我?”
苏柚垂眸不敢看他,没有回答。
男人眸色阴郁,俯首在她耳旁,暗哑的嗓音透着危险:“这是你自己选的。”
“不准喊停。”
他话音落下,随之而来的,就是密密麻麻的吻,身下的人红唇微启,给了男人入侵的机会,她睡衣松垮,露出雪白的天鹅颈,有着漂亮的弧线……
男人宽厚的手抚着她的脸颊,他指尖微凉,触碰的刹那,她身子也跟着轻微颤栗,白瓷的肌肤光滑如凝脂,让人爱不释手。
一向禁欲清贵的男人气息紊乱,发了狠似的吮着她的舌尖,她不禁嘤咛出声,低低软软的,又纯又欲。
雪白的天鹅颈上被留下暧昧的痕迹。清甜淡香让人着了迷,傅景生眸中欲|色渐浓。
苏柚听见了他解开皮带的声音,虚虚的睁开眼。
见他上半身穿着整齐,只领带有些松,还是端的那方禁欲自持,如果忽略那双猩红的眼睛的话……
她有些害怕的闭上了眼睛,感觉到他灼热的体温和坚实的胸膛,身子僵着不敢动。
察觉到她的紧张,傅景生睁眸,盯着她瓷白的小脸。只见她眼睛紧闭,眼睑止不住的轻颤,紧抿着红唇,像是害怕极了。
他低头,轻轻地吻上她的眼睛,像是在安抚,克制得发抖。
须臾,男人无声的叹了口气,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苏柚睁开眼睛,看着他:“你怎么……”
不是说不喊停的嘛。
傅景生帮她把睡衣穿好,喉结微动,将人抱在怀里。
他眼睫下垂,遮盖住因为欲|念而暗红的双目,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还有些乱,声音沙哑:“算了。”
“先欠着,万一柚柚想嫁给我了呢。”
苏柚怔了怔。
她刚才是有些害怕,也的确没做好准备。无论是和他亲密,还是结婚,她始终说服不了自己。
分开的这几年,她很想他,无数个午夜梦回,脑海里都是他的身影。
但是她又很自责,如果不是她当初非要和傅景生在一起的话,妈妈也不会死。
她就是个矛盾体。
想要他,却又不敢。因为她身上始终背负着自责和内疚。
想放开,又舍不得。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顺其自然,但日子总得过,总会走到那一步,躲不过去的。
苏柚知道,傅景生是在尊重她,在这方面,他从来没有强迫过她。
但他是个正常男人。
云念说得没错,这对傅景生其实不公平,明明和他没有关系。
是她自己心思太重,想得太多,一直没跨过那道坎儿。
苏柚突然觉得眼睛有些酸,抱住他的腰,依偎在他怀中,声音里带着哭腔:“对不起,我只是有点紧张。”
傅景生轻抚着她的长发,眸光黯然,紧抱着她,没说话。
但苏柚感觉到了,他那处正抵着她,迟迟未减。
她抿了抿唇,鼓足了勇气问,“哥哥,你是不是很难受,要我帮你吗?”
听见她这样问,傅景生那双墨黑的眼眸越发沉了,像是无边夜色,深不见底。
他捏着她的下颌,对上她那双纯洁的眼眸,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苏柚眨了下眼,好像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她也是见过猪跑的。
随后,她的双手被他握住,渐渐往下……
他像个尽职尽责的老师,耐心地教她,苏柚的脸彻底红了,连带着红到了耳根。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手都酸了,这场教学仍旧没结束,他吻着她的唇,又哄着她,让她喊哥哥。
苏柚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乖乖照做,最后,他粗|暴地含住了她的唇,低低的闷哼了声,才勉强结束。
她累得眼皮子打架,迷迷糊糊间,感觉到傅景生拿着湿纸巾帮她擦干净了手,换了床单,给她盖好被子后,他起身去了浴室。
第二天早上,苏柚醒来的时候傅景生已经去公司了。
回想起昨晚那一幕,她有些无法直视自己的手,一想到他那沙哑的低|喘声,她又红了脸。
她想,以后这种手动帮他的事,绝对绝对不可能再有第二次,太他妈累了。
云念给她发消息问她:“怎么样?昨晚战绩如何?你有没有选我的方案?”
苏柚:“谢谢,人已经没了。”
云念懂了:“傅总果然厉害。”
苏柚:“……”
吃过早餐,苏柚接到了舅舅的电话,他说傅景生让人送了五千万过来,解了江氏的燃眉之急。
还说要找个时间请傅景生吃饭。
苏柚没给出确切的答复,毕竟要询问傅景生的意思。
傍晚的时候,迟砚来了。说是傅景生让他来的,接她去傅家看场好戏。
苏柚到的时候,傅家祠堂的气氛有些严肃。
傅家的人都在,包括几支旁系的长辈。大厅中央,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押着个中年男人,皮肤黝黑,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