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桓最讨厌别人说他幼稚,更讨厌事到如今,这个虚伪的女人还要拿他爸爸说事,嗤笑道:“反正他也是个不要脸的,你们俩凑到一起,正好是贱蹄子配老头子——天生一对。”
狠毒的话语钻进耳朵,像尖针直插耳膜,程叶晚的理智再次消散,她崩溃的大叫一声,巴掌不受控的扇向耿桓的脸。
耿桓阴笑着,程叶晚越是发狂,他笑的越放肆,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中。
他毫不费力的架住程叶晚的胳膊,挑衅的举在半空中,“我这才说了几句话,你就忍不住了?”
“我告诉你程叶晚,既然你有胆子进这个家门,直到你滚出去的那一刻,每一天我都会让你过这样的日子。”
耳边是耿桓逼人的怒骂,程叶晚只觉的眼前一片灰白,大脑中阵阵轰鸣,体内的支点正逐渐散去。
借着身在高处的优势,耿桓甚至没有发力,他的手腕轻轻一甩,程叶晚一个不稳,身体便倒向了后方。
在外人眼里看来,这一幕就是耿桓毫不留情的把程叶晚从楼上推下。
“耿桓!你他妈在干什么??”
耿永德刚进大厅,就看到程叶晚摇晃虚弱的身体几欲摔落。他气的胸腔炸裂,大脑来不及思考,近乎癫狂的骂道:“你这个畜生玩意!老子他妈幸幸苦苦养你十七年,还不如去喂条野狗!”
他撕开身上的西服,三步冲到楼梯口,先是搂住了程叶晚,紧接着反手一个巴掌,用力的甩在耿桓脸上。
程叶川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见“啪”一声脆响,耿桓的身体已经歪向了楼梯,上身斜挂在扶梯上,半天没有直起来。
耿桓觉得那一巴掌不仅打在脸上,还直接穿进了五脏六腑,把他最后一丝理智和柔软都扇的一干二净。
他把舌头抵嘴边,甚至感受到了腥甜的味道。耿桓几乎用了全力,才没有让眼泪滴落,“耿永德,你为了这个女人,打我。”
“你最好今晚直接把我打死,”耿桓突然笑了,混着脸上猩红的五指印,满目狰狞,“要不然,我能逼疯上一个陈枫岚,就能逼死下一个程叶晚。”
“今天打不死你,我就不是你老子!”
耿永德的手高高举起,对准耿桓的方向。他咬牙切齿的在空中蓄足了力气,正欲再度扇去,身边的程叶晚忽然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