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想问下这个病房的病人呢？”
两人到了病房门口，却发现里面只有收拾得很整齐的床铺，除此之外一个人影都没瞧见。
“你是她女儿吧？病人上午就已经办理好出院手续回家了。”
护士不解地看着程若凝，妈妈出院了女儿居然毫不知情，转念一想，前些天这家人还在医院吵得不可开交，指不定有什么隐情吧。
程若凝愣住了，秦瑗也听得一头雾水，随后两人道谢，离开了医院。
两人沉默着并肩走在路上，秦瑗时不时斜眼瞄向程若凝，此刻的她嘴唇紧闭，面色沉重。
“今天可能不太方便，改天我再去找你吧。”到了家门口，程若凝强装着笑脸说道。
秦瑗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家，心照不宣地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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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一切如常，程焕昱早出晚归，宋蓁依旧整天耷拉个脸。
晚上，程若凝复习完功课想整理下房间，拉开书桌抽屉将学习资料整齐地放进纸箱。
收拾到最底下层时，看到一本初一时的生物课本，书页的边边角角没一点折痕，她翻开首页看着上面的字体出了神。
记得那是初一上生物课时，陆翊宸忘带课本开口跟她借了，她一向没有在课本上署名的习惯，书还回来后序言那页却多了几个字，上面用行楷字体写着“程若凝，初一3班”。
后来念完初一了，她还当成宝贝一样将它锁在抽屉里，只因为上面有他的字迹，想到这自己都觉得幼稚好笑。
那只手拿着课本，在抽屉和纸箱中间徘徊，最后还是把它放回了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