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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边,安顿好的谢恒睡了一觉,然后去找陆裴辰说话。
恰逢下人来禀,说是五太太找他。
谢恒一脸嫌弃道:“她找我干什么?”
下人回话道:“说是林姑娘也在听南院。”
谢恒冷笑,玩味道:“还请了旁人没有?”
下人回:“没有,只请小侯爷一人。”
谢恒立即站起来道:“行,那我就去一趟。”
陆裴辰敲了敲桌面,暗含警告:“去了别胡说八道。”
谢恒轻嗤一声:“怕什么?该心虚的难道不应该是她吗?”
说完,甩袖离开。
谢恒走后,陆裴辰把何安宜叫来。
“五太太最近太闲了,你
去把杨家庄的人找来。”
何安宜会意,很快就去办了。
……
谢恒来了听南院,杨婵顿时就惊了。
再一看谢恒直接坐在林月棠的身边,杨婵便捏了捏手绢,暗暗寻思这两人是不是早就勾搭上了?
结果就在她偷偷打量的时候,谢恒毫无顾忌地盯着林月棠看,嘴里还调戏道:“想见我就直接和我说,绕这么大的弯子干什么?”
林月棠垂眸,暗暗瞪了一眼谢恒,警告他戏别太过?
谁料这一幕落在杨婵的眼中竟成了打情骂俏。
在心里冷冷一哼,杨婵借口要处理事情,扶着有些酸软的腰站了起来。
只是在起来的那一瞬间,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很难看,指甲也在手帕的遮掩下掐入掌心。
杨婵匆匆走了,留下谢恒和林月棠在房里喝茶。
明罩外,两个丫鬟相继离开。
谢恒嘲讽道:“继室就是继室,一点规矩都没有。改天我得找五舅舅好好说道说道,他这是什么眼光?”
“娶了个丫鬟当媳妇也就罢了,娶进门也不教,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林月棠眼观鼻鼻观心,装听不见。
谢恒又看向她道:“走吧,人家都不待见你,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下次她再叫你来,你直接当狗吠别理她。”
林月棠瞪大眼睛,想说你这小子这么野的吗?
什么都敢说!
可她还是低估了谢恒的胆子!
谢恒站起来后又道:“她这个女人不守妇道,嫁给我五舅舅还惦记我小舅舅,简直恶心至极!”
恰逢杨婵回来了,就在门口,听到以后面色一僵。
林月棠站起来跟着谢恒走,然后就看见了冷着脸的杨婵。
谢恒又怼:“你看什么看?真当谁都给你脸呢?”
“我是为了她过来了,往后没事别叫我家月棠,就你这品性,你也配和我家月棠坐在一起喝茶?”
林月棠:“……”
杨婵气得脸都绿了,愤然道:“谢恒,你别太过分了,我好歹也是你的舅母。”
谢恒轻嘲:“爬床上位的舅母。还爬了不止一位舅舅的床。”
“杨婵,你真恶心!”
杨婵气得半死,眼睛都红了。她冲上来想打谢恒,可谢恒的功夫是陆裴
辰教的,当即捏着她的手狠狠地推了回去。
若不是杨婵身边的丫鬟搀扶着,杨婵这会都摔在地上了。
林月棠见状赶紧揪着谢恒的衣袖道:“别闹了,我们走!”
谢恒不爽,怒气满满道:“我闹她?她也配?”
“我呸!”
杨婵捶着胸口,眼前一花,人已经软软地往后倒了。
就在这时,有个丫鬟惊呼道:“太太,您流血了?”
林月棠定睛一看,是流血了。
裙面都染红了,看起来像小产。
林月棠皱了皱眉,她要是记得不错,杨婵这一胎本来就不打算要的。
她喜欢的是陆裴辰,怀的却是陆裴广的孩子。后来还栽赃给了喜欢陆裴广的一个丫鬟,后来那个丫鬟被陆裴广活活打死了。
麻痹的,这就是一对变态夫妻。
林月棠揪着谢恒的衣服,出声道:“我们快走吧!”
谢恒以为林月棠在害怕,便安慰她道:“你不用怕。这个女人指不定先吃了什么药想栽赃给我们。你放心,就算是我五舅舅来了,他也不会胡乱冤枉我们的。”
林月棠想给谢恒竖起大拇指,亲,你可真聪明。
书里的杨婵的确是先吃了流产药的。而就在刚刚,杨婵外出了一会,形迹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