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一上午的课程，大批人群从学校涌了出来。
程若凝不慌不忙的，喜欢在学校待到人都走得差不多才离开。
但是今天却发现，班里除了自己还有另一个女生。
程若凝记得她的名字：杜以清，很特别的名字。
因为有着黝黑的肤色和微胖的外形，使她沦为同学们嘲笑奚落的对象，每次受欺负都是低垂着头，典型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此刻她正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程若凝踌躇了一分钟，还是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还好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程若凝结结巴巴地问道。
杜以清身体微微震了下，而后慢慢抬起头，伸手拨开两侧的头发，怯怯地看了一眼程若凝。
“不…不关你的事！”她的声音软软的很是好听。
“那我走啦？”程若凝试探性地问道。
“等…等下……”杜以清终于抬起头，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开口喊住了程若凝，“你的外套…能不能借我，我的没带。”
程若凝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校服，朝她投去不解的目光。
“我好像来那个了……裤子弄到了…”
说完，杜以清难为情地垂下了头，将自己身上那件有些发黄的白t往下拉了拉。
她犹豫了一下，望了望外头已经都没什么人了，才安心地脱下校服递给杜以清。
“你脸色很不好，自己回去没问题吗？”程若凝才看清她那毫无血色的脸庞，嘴唇甚至有些发白了。
“我没事的，谢谢你，我回去一定洗干净再拿来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