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娇贵的嘛。”
苏心扬想了想，扯下一张纸，飞快地写了几个字，朝席星野扔去。
可席星野对扔过来的纸团视而不见，反而烦躁地推开，纸团掉在了地上。
“他这怎么了？”苏心扬不解。
作为一个强迫症重度患者，她怎么能容许自己写的纸条石沉大海，有去无回呢。
更何况还是扔在了地上，简直就是不讲卫生好吗？
苏心扬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把纸团拿回来。
她将橡皮扔在地上，假装去捡橡皮，在老师看不见的死角，偷偷地伸长了手臂去勾那个纸团。
“九号球，老师在不在前面。”
“不在……”
“那就好。”
“可是在后面。”
……
班主任是从最后一排绕过来的，正好避开苏心扬的视线，以至于她当场被抓了个现行。
“苏心扬同学，你又在干什么！”
苏心扬蹭地站起来，她一着急，脑袋刚好磕在桌边上，“砰”地一声响，脑门上一个核桃大的包当场诞生。
“啊！”她捂着额头呲牙咧嘴，可用苦肉计也改变不了她又一次被批评的命运。
“这是什么？”班主任对她的疼痛视而不见，掰开她的手拿出纸团，毫不客气地质问。
“纸。”
“里面写了什么，自己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