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起来的一下子,把众人都给弄愣住了。
待得反应过来时,迎夏已经和银秀扭打在了一起,迎夏像是发了狠似的,大耳刮子就往人身上招呼。
皇后眉头一凛,“还不快把她们拉开!”
殿内的奴才们得了吩咐,赶紧上前,把两人拽开来。
迎夏下手很,银秀完全是被打的那个,这会子头发衣裳都被扯烂了,吓得瑟瑟发抖。
“究竟怎么回事,你要这样打她!”皇后沉声发问。
迎夏抹了把脸上的泪,怒目瞪着银秀。
“皇后娘娘,她便是负责每日给何嫔煮安神汤的,何嫔信任她,才交给她这份活计,她煮汤也是从不假于他人之手,如今安神汤被下毒,定是她干的!”
这话一说出来,也是惊人。
小小一个煮安神汤的丫鬟,不仅受何嫔指使给婉令仪下绝子药,还不知又受了谁的指使,给何嫔也下了毒。
霎时间,婉令仪是又急又气了。
边说,似乎为了自证清白,她又赶忙补充。
走进来后,似乎是被眼前场景给惊着了,一瞬的愕然后,旋即便在众人的目光下,规矩欠身道。
“你胡说什么,你不要血口喷人,我让你替我办什么事了,你,你伙同何嫔害我也就罢了,此刻还要害我什么!”
婉令仪本还想着能自证清白,但没想到从银秀的包裹里搜出来的东西,一样不差,正如她所说。
不防备她会突然扑过来,月桃一个没拦住,就让银秀结结实实的抱住了婉令仪的腿。
丢进去了,便是不用刑,都能让人生不如死,即刻招供。
着急的赶忙跪下,“皇上,臣妾既然已经选择了要告发何嫔,为什么不等她受罚后再动手泄愤呢!”
方玧不着痕迹的把这一切收在眼底,心里估么着,是时候了。
裴曜垂着眸子,扶着桌椅的手捏紧,指节泛白,面上虽不见喜怒,但周身那股低压,便可叫人知道他此刻已经恼到了极点。
东西不见了,少的那几样,的的确确就和银秀包袱里搜到的,一模一样。
而且牢房低矮,进去了只能几乎九十度的弓着腰,想坐下蹲下自然是不行的,水会没过口鼻,使人窒息,所以就只能已弓腰的姿势站着。
常年的不见天日,也不知死了多少罪奴在那里头,牢房内及大腿深的水,恶臭扑鼻,水里还有不知名的虫蚁咬人。
“不可能,这不是臣妾的东西,臣妾的东西还好好的在阁子里收着呢!”婉令仪看着那些收拾,惊慌失措。
但抓住了一点又是没错的。
“不要,我不要去暗牢,婉令仪救救奴婢啊,奴婢是替您办事的,您说过会保住奴婢和奴婢家人性命的,您说过,只要奴婢肯作证,是何嫔娘娘下药害您,您一定会求皇上饶恕奴婢一命的,婉令仪您说话啊,我不想去暗牢,我不想去啊!”
“奴婢参见皇上,皇后娘娘,昭妃娘娘久不归宫,四皇子似乎身体不适,正哭闹呢,奴婢是来请昭妃娘娘的。”
便是按宫规律令,婉令仪没有私自处置何嫔的权利。
“皇上,何嫔本不会症状如此严重的,是奴婢害怕,害怕被何嫔发现,所以想早些让何嫔.病发,所以私自加大了药量,若是按婉令仪指使,何嫔不会这么快就不适的!”
裴曜扫了她们主仆一眼,还是给了这个机会,让洪正跟着去了。
银秀立即在旁继续揭发。
“贱婢,快滚开!”
而如今的场面就成了何嫔与婉令仪两个,互相谋害。
“你这个贱婢,你在胡说什么,我何曾让你做这些了,你,你,皇上,这个贱婢满口谎言,赶紧把她拉去暗牢严加审问才是啊!”
且这桩事被挑起来,也不无她当初讽刺何嫔不能生的缘故。
“朕陪你一起去看看。”
下一秒,门口便出现了雁微的身影。
这时候银秀像是已经吓疯了,见婉令仪不护着她,转头又快速的向主位上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