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疼爱四皇子，这周岁宴有皇后娘娘操持，必定事事周全稳妥。”
方玧浅浅勾起唇角，俨然是乖巧懂事的模样。
“臣妾的确没有什么要说的，唯一要提，便希望这周岁宴能办的简单些，如今边疆起了战事，一切开销都节省些的好，多少能为将士们省出些粮草。”
听到她这么说，裴曜也正色点头。
“难得你总是体谅大局，就依你的。”
“臣妾还有一事相求。”
方玧抬眸看他，面色真诚。
“臣妾想着，四皇子其实什么都不缺，不如届时将宾客们送的周岁礼，换了现银捐去军中，也算是四皇子对将士们的心意了。”
闻言，裴曜心中触动，看向方玧的目光更加柔和起来。
旋即点头，低声应下，“那就依你的，不过全都捐了也不好，总留些衣裳之类的东西，算是给孩子添福呢，旁的金玉珠宝什么的，捐了也就是了。”
抬手抚了抚鬓角，冷声询问身旁的谢美人。
于是次日方玧醒来的时候，身子一动，便发现身上光溜溜的，顿时面上发烫。
只是，她会把控罢了。
湿润温暖的浴室内，水蒸气缭绕如雾如烟，围帐后，交叠的身影隐隐约约，只听得水波声久久才归于平静。
方玧自然不惯着她，放下茶盏，便勾唇道。
自己把里衣穿好了，才唤了人进来伺候。
“嗯。”雁微点头，“皇上走的时候没叫醒娘娘，还吩咐洪公公再拿些血燕来给娘娘吃，说是补身。”
纵然是旁人咬碎了牙，也改变不了，昭妃又是头一个的侍寝的事实。
青容和雁微备好沐浴的水，便退了出去。
杨妃扶着司琪的手进来，面上笑的和善，进来扫了众人一圈儿便道。
禁足了三个月，如今她出来还没几天呢，人瞧着倒是低调。
裴曜自然能理解她的意思，更是对方玧的知进退，守规矩，愿意和睦，愈发满意喜欢了。
“你可知你的封号是怎么来的吗？”
方玧就只当是看戏，兀自喝茶，并不出身，
见了方玧便乖巧退让到了旁边，“臣妾见过昭妃娘娘。”
这句话说的确实很真诚。
此刻便笑着叹了句。
也没正眼格外留意她，从容的进了殿内。
果然，跟着便听裴曜一字一句道。
何令仪如今是根本不敢招惹方玧了，婉良媛便是她新的出气筒。
“昭昭云端月，此意寄昭昭。”
“免了。”方玧淡淡摆手。
经过变动，如今何令仪的位置是挨着她的，见她来了，便是没好脸色。
早些告诉皇后，也省得多生误会龃龉，平白坏了关系。
谢美人笑了笑，接过话茬。
下了轿撵，没想到恰好和婉良媛碰上了。
到椒房殿的时候，时辰不早也不晚。
看着眼前男子认真的容颜，这张相识多年的脸，一起历经过生死的人。
“妹妹可曾听见有犬吠声？好像还是条瞎犬，刚才就在我耳边叫呢，真是奇怪，这皇后娘娘的宫里，怎么会有疯狗呢。”
“嗯。”方玧柳眉浅弯，末了又补充，“这件事还请皇上转告皇后娘娘知晓才好，臣妾虽有心，可究竟操持事宜的是皇后娘娘。”
方玧就不好越过皇后，一个嫔妃出尽风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