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云仲殊开口,云轻歌已猜到他要说什么,父亲平日严厉,但也是一个极重感情的人,云雨莹毕竟是他的女儿,柳氏现在上门哭诉,他自会心软。
“父亲要说的事,还是不必说了,如今云府什么处境,女儿想父亲心中甚是清楚,若是妹妹带着怨气回来,那云府该如何?”
她怎么会让云雨莹再回来,上次布料的事,她心中甚是清楚,若不是背后‘有人’推波助澜,就凭云雨莹怎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柳宛如见云轻歌如此说,心中甚是愤恨,却表面也不敢发作,只能哭着乞求云仲殊。
“老爷,莹儿已经知道错了,妾身也知道错了,只要老爷让莹儿回来,妾身与莹儿甘愿禁足在桃院哪儿也不去,老爷,阳城那是什么地方,老爷心中甚是清楚,莹儿她也是你的女儿啊。”
“父亲!”云轻歌声音变得凌厉:“妹妹在阳城老家,那也是有丫鬟伺候,老妈子服侍,她乃云府二小姐,自也不会有人为难,只不过日子清苦些,怎么感觉母亲说的妹妹在哪儿好似痛不欲生了?”
柳宛如被怼的无言以对,一双冷冽的眸子怒瞪着云轻歌。
“父亲,您可别忘,女儿这马上就要嫁入王府了,可是不能再出岔子,否则云府在大越更加的如履薄冰。”
云轻歌的话,让云仲殊瞬间打消接回云雨莹的想法。
“好了,便让莹儿在阳城先待着,若她是真心悔改,也不急在这一时回来。”
柳宛如怒瞪着云轻歌,此刻吃了她的心都有,一双拳头攥的指尖发白。
“母亲,您还是回桃院安心养着,府上的事,轻歌会帮父亲替母亲操劳的。”云轻歌眼神凛冽的看着她,声如毒蛇般冰冷。
柳宛如只感觉背脊一凉,愤怒的眸子瞬间染上一抹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