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歌可不是傻子,不带人就敢来这里生事。
云轻歌上前一番巡视,纤细的手轻轻的在布料上滑过,手指上明显的有细微的粉末,当然不够仔细的人,根本看不出来。
张管事神情紧张的紧盯着云轻歌的一举一动,紧张的额头上的冷汗直冒。
“好了,羽云,我们回去吧。”
云轻歌拍了拍手,说着就要离开仓库。
剩下的两人微愣,这就过关了?
看来云府大小姐真如传闻中那样,只知道追在男人屁股后面的白痴。
张管事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肚,他之前接到柳氏的命令,说要小心云轻歌。
不过是个花架子,张管事看着云轻歌离去的背影,不屑一笑。
——马车里
云轻歌看着指甲里的白色粉末,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冷笑。
刚刚趁那男子跟张管事不注意时,她从布料上取下来的。
一种荧光剂,使布料看上去没有问题,但是一遇水,就会全部掉色,根本用不了。
上一世云景被父亲安排在玲珑铺,但因为排斥柳氏,云景几乎很少管事。
但是布料的收条上,却是显示云景按的手印,云景却是个不愿意辩解的倔强性子,父亲
再次对云景失望,痛心疾首把云景赶出了云家。
关键时候,柳氏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新料子,最后力挽狂澜,成功让父亲把期望寄托在了柳氏的次子上。
不过,这一世,云轻歌先发制人,她到时要看看柳宛如要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