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越扭一扭身子道:“什么嘛?”
以诚道:“水仙花,会有的。我给你刻好,保证不会再长成蒜。”
以诚很快睡熟了,千越却不能。
隔了那么久,走了那么些个弯路才看到的幸福,常常使人胆颤心惊。
千越在黑暗里睁大眼,其实什么也看不清,但是,虚空里还是好象有着很多画面,有过往的,也有现在的。依次闪过来,一下子又淹没在墨黑里。
突然,他转头凑到以诚脸前。两人的脸离得那样近,只容得下一根指头的距离。
感到以诚的呼吸扑在他脸上。悠悠的,有点痒。
以诚的身体很好,百毒不侵似的,正是男人最健康精力最充沛的时期,他睡着了以后的呼吸非常绵长,心跳很缓。千越常常在半夜里伸手到他的鼻下探一探,再贴上他的胸口摸一摸,很傻,他自己也知道,但还是忍不住一次一次地在夜里醒来时重复着痴傻的动作。
除夕那天,以诚与千越拎着给家里人买的年礼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