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修长的身影,清秀端正的侧脸,那样的年青,那样的无害,那样的孤单,母亲突然说:“小沈,你要是个姑娘该多好。”
千越怔了一下,是啊,如果他要是个姑娘该多好。
一切的苦痛,只缘于他生错了性别。
多么简单的错误,但谁能告诉我该如何纠正?
千越低了头,轻声对母亲说:“对不起,对不起。”
然后替她带上门,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父亲与母亲一直住在以诚这里,以诚常陪母亲去复诊。姐姐有时也在他这里留宿,哥哥也时不时地过来,以诚一直没有机会见到千越。回到家里连打电话也不能。
以诚几乎快急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