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家门面很小很小的珍珠奶茶店,正开在小区的对面,千越很喜欢那里的原味奶茶,没有那么甜腻,却有一股很特别的茶香。千越想起自己教以诚念:bubbletea,以诚总是念成:爸爸tea,爸爸tea。笑得千越倒在床上蒙着被子滚来滚去。
以诚也笑了,捏捏千越的耳朵,说,“等着。”
千越看着他的背影,我只想这样看着他,什么也不要,原本是什么也没有的人,只有他,只有他。能不能一辈子这样看着他。千越的头目火热,耳中的声音翁翁响声一片,一句一句,一声一声响着的都是一些想喊出来的话,喉咙却如同被堵住了一般。
不一会儿,以诚拿着一杯奶茶走了过来。
以诚说:“就剩了两杯了,我跟那对小朋友打了个商量,人家让了一杯给我。”
千越说:“怎么就肯让给你了?”
以诚亲热地用肩膀靠一靠千越,“我跟他们说,我弟弟生了病,就想喝奶茶呢。”
千越笑。露出一侧尖尖的犬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