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掉了租的房子。
好在东西不多,其实千越大部分时间是住在以诚的病房里,但是宁可还是给他在以诚的分司里腾出半间屋子,收拾了张小床,被子什么的,都是全的。千越说,不用麻烦了。宁可说,半间房子也倒底算是个家。
每天下午两点到六点的时间,以诚会睡上一个长觉,千越便在这个时段里找了个工作,在一家四星级饭店的大堂的咖啡厅里弹钢琴,做为背景音乐,报酬不高,但还算不错。很快经理向他提出,能不能晚上也过来,挣得多些,就是时间会晚一点儿,千越拒绝了。
说来也怪,就这么奔波,千越却觉得自己的身体与精神都比以前好,也不觉得累。
有一天,以诚刚睡着,千越正要去饭店打工,姐姐来了。
站在病房门口,也不进来。
千越说,“我这就走了。”
姐姐突然叫住了他。
千越站住了,姐姐却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