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诚看着他,突然说:“越越,你还是小时候一样,吃饭都没有声音。”
苏苏头也不抬,面上带了两分浅笑说:“应该有很多人吃饭都没有声音的。”他抬起头,竖起一根细长的手指在是以诚眼前摇了摇,“再说一遍,我不是越越。”
苏苏继续喝粥,边笑着接下去说:“我跟他,长得很象吗?这种事,只在电视电影或是书上看到过,还真没遇到过。”
是以诚好象暗暗地叹了一下,没有再做声。
苏苏喝完粥,是以诚便把药和水给他递了过来,苏苏也不看他,接过来吞了下去。
一时间,屋子里静了下来。只有墙上挂钟的滴达声音,在一片寂静中格外的清脆。
是以诚试探地开了口:“越越…”
苏苏突然打断他的话,“喂,我说,你,真的,不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