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与惊喜让是以诚动弹不得。
“喂,”那个男孩儿说,“还在找你的越越。”他的声音慢悠悠地,象叹息一样“你可真够痴情的。”
说着,他站起来,是以诚下意识地要去拉他,却见他并没有转身离开,而是后退两步,坐在了路边的栏杆上。细长的腿一条支在栏杆上,一条拖下来,晃呀晃。
“我说你,”他似笑非笑,“找越越干嘛?他是你什么人?”
是以诚也走过去,靠在他身边,“越越,他以前,是我的邻居,也是我小时候的玩伴,我的小兄弟。”
“哦,”苏苏回过头来,“原来是青梅竹马,难怪你念念不忘。咦,你看上去挺老实,原来那么小就开窍了?”
是以诚脸红了。
苏苏哈地笑出来,故意用一只手指从他脸上划过,“这么容易脸红,还怎么出来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