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越的身子不断地抽搐痉挛,缩成虾米状,窝在被子下,看不见脸,只有唔咽与低低的呻吟传出来。
是以诚冲上去,搬开他紧紧抓着被子的手,握在自己手中,喊他,“越越,越越。”
千越急促地喘着气,说不出话来。
是以诚说,“越越越越,你哪儿不好,来,我们马上去医院。来!”
千越突然反手拉住了是以诚的手,拉得紧紧紧紧地,断断续续的说,“我不去,我哪儿…也不去…”到后来,声音已是哽咽,“以诚哥,别让我去任何地方。”
以诚把千越连人带被抱住,“好,我们哪儿也不去。就在家呆着!”
千越额头上痛出来的汗顺着脸颊流下来,手却是越来越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