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闻知道李炽的心思,他知道沈千越是同性恋,心里总象是横着一根刺,混着些许的好奇,时不时地总想找些碴,半是恶作剧半是试探的,自诩是正常人的人在异已者面前有意无意的优越感,那种伤害,如同米饭中混着的砂子。陈博闻也懒得去管他。
沈千越却把原来向着窗外的头掉转过来,说道“没关系,这个城市,它在我的心里藏着呢。”
他的态度从容,神情平和,声调温柔,真的不象是挑衅。李炽微微一愣。
火车开始加速。
陈博闻知道,下一站,是长春。
他不会忘记那座城市的,永远都忘不了。
陈博闻的妻子黄佳敏,便是长春人。
七年前,在他们快要结婚的前夕,他和佳敏一起去过长春。
直至今天,他还清楚的记得,那是十月底的日子,天气比现在稍稍暖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