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越洗完了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要出门的衣服,头发却是精湿的,走一路,那水珠便沿着额角发际流了一路。
以诚见了,拿来了大毛巾,让千越坐在沙发上,自己站在他身前细细地给他擦着。
宽大的毛巾遮住了千越的头脸,千越在那包裹之下低低地笑起来。
以诚移开毛巾,对上他的一张铺了浅浅的笑的面孔。
离得那样近,以诚可以看见他脸上细细的绒毛,他黑白分明的眼里,有一对小小的自己,渴切却张惶。
然后,那光亮里的自己渐次地暗淡下去,终于不见了踪影。
是千越转开了头。千越想,原来原来,能走近是以诚的,只是越越,苏苏,是不行的。
明明已经近了的,却再度地远去。